阎埠贵朝自家屋子喊了一嗓子。
他两个半大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跑了出来。
“光天,你去隔壁胡同老周家,借他家板车!
快点!
光福,你跑得快,赶紧去轧钢厂,找你一大爷易中海,还有食堂的何雨柱,告诉他们家里出事了,贾东旭工伤,秦淮茹晕了,要送医院,让他们赶紧回来或者直接去医院!”
两个孩子应了一声,分头跑了。
“老阎,还是你有主意。”
一大妈松了口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这板车不能白借,回头得让贾家表示表示;通知易中海和傻柱,这人情也得记下。
不过眼下救人要紧。
很快,板车借来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抬上板车,垫上被褥。
贾张氏也顾不得哭了,胡乱抹了把脸,跟着板车。
阎埠贵指派了两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帮着推车,一行人急匆匆地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板车在胡同里颠簸前行,众人紧赶慢赶。
或许是颠簸,或许是到了时候,还没到医院,板车上的秦淮茹悠悠转醒,随即就感到腹部一阵紧过一阵的剧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要生了!
这是要生了!”
有经验的大妈喊道。
“快!
快推!
医院就在前面了!”
一行人更是心急如焚,几乎是小跑着将板车推进了医院。
医护人员见状,连忙将秦淮茹送进了产科。
贾张氏守在产房外,坐立不安,嘴里不住地念叨:“保佑我儿媳妇生个大胖小子……保佑我儿子平安无事……保佑……”她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边担心儿子的生死,一边又期盼着儿媳妇能给她生个孙子,仿佛这个孙子能冲淡一些厄运,或者,成为她未来新的指望。
产房里的动静不小,秦淮茹的痛呼声一阵阵传来。
而另一边,手术室的灯也一直亮着,贾东旭正在里面抢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等在外面的人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的门先打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秦淮茹家属!
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女……女孩?”
贾张氏脸上的期盼瞬间垮了下来,变成浓浓的失望,甚至是一丝厌恶。
她看都没看那襁褓里的孩子一眼,直接问护士:“我儿子呢?
贾东旭呢?
他怎么样了?”
护士被她问得一愣,摇摇头:“我不是那边手术室的,不清楚。”
说完,抱着孩子又进去了。
贾张氏失魂落魄地坐回长椅,嘴里低声咒骂:“赔钱货……真是个赔钱货……怎么就生了个丫头片子!
一点用没有!”
她此刻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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