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跪在灵前,默默流泪,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当,棒梗和小当依偎在她身边,茫然无措。
许大茂家。
许大茂心情极好,腿上似乎都不怎么疼了。
他让妹妹许小美煮了碗挂面,还奢侈地滴了几滴香油,就着刚才的“好戏”,吃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嘿,看你还怎么装道德模范!”
他得意地想着,觉得今晚这出戏,比自己放十场电影都精彩。
刘海中家。
刘海中已经被掐醒,正躺在床上哼哼。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没抓到易中海的把柄,自己反而成了最大嫌疑人,还差点气晕过去,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
“都是何雨柱那个混蛋!
还有那个设局的王八蛋!”
他无处发泄,看到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刘光天、刘光福,顿时火起,抓起炕边的笤帚疙瘩,没头没脑地打了过去:“我让你们不争气!
我让你们看老子笑话!
打死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
两个孩子的哭喊声和刘海中的怒骂声,在夜里传出老远。
正如易中海所料,这件事根本捂不住。
尤其是许大茂这个“瘸腿广播站”,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素材?
第二天,易中海强打精神,带着办理完丧假和生育相关手续、准备去厂里报到的秦淮茹,一起前往轧钢厂。
他特意和秦淮茹走在一起,神色坦然,就是要给人造成昨晚纯属误会,我们行得正坐得端的印象。
易中海腰板挺得笔直,面色严肃,领着低眉顺眼、脸色苍白的秦淮茹,穿过一排排车床,走向车间主任办公室,去办理秦淮茹的入职和岗位安排。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在他的背上、脸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秦淮茹更是如芒在背。
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仿佛要将那粗糙的布料拧出水来。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压低了、却足以让她听清的议论:“看,来了来了……就是他俩?”
“地窖送温暖?
嘿,易师傅这温暖送得可真是‘深入基层’啊!”
“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