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秦淮茹这模样,是挺招人疼哈,怪不得……”“贾东旭这才走几天?
这速度……啧啧。”
“易师傅平时看着多正派一人,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知道是送温暖还是‘送’别的?
门都从外面别上了,还扔砖头,这戏可够足的!”
“听说昨晚全院都惊动了,贾张氏把易师傅脸都挠花了!”
“活该!
老不修!”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在秦淮茹心上划拉。
她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走在前面,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但他依旧强撑着,步伐不乱,甚至故意放慢了些,显得更加“坦荡”。
终于,一个平时跟易中海还算熟悉、胆子也大的老工人,忍不住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小声问:“老易,听说昨晚你们院……挺热闹?
你跟小秦师傅,真在地窖里……‘谈心’呢?”
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工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义正辞严的调子:“老张!
注意你的言辞!
什么地窖谈心?
那是有人恶意造谣,故意陷害!
秦淮茹同志是我徒弟贾东旭的遗孀,东旭走了,留下孤儿寡母,生活困难。
我作为师父,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看她家揭不开锅,孩子饿得直哭,心里不忍,就让我家里的准备了一点白面和肉,我晚上给送过去。
这有什么问题?
帮助困难同志,难道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听的工友们,语气更加沉痛和恳切:“至于为什么会在地窖,为什么会被人锁上门,还扔砖头惊动全院……这明显是有人看我们院团结,看不得别人好,故意设局挑拨邻里关系,破坏我们院的声誉!
其心可诛!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这些鬼蜮伎俩!
但我要恳求大家,为了贾东旭同志的名声,为了秦淮茹同志和孩子们以后的日子,不要再议论这件事了!
就当是……可怜可怜这孤儿寡母,行不行?”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眶似乎都有些发红,将一个“被陷害却依然心怀仁德、顾全大局”的老工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同时,又把“破坏团结”、“其心可诛”的大帽子扣在了暗处的“设局者”头上,顺便道德绑架,呼吁大家“可怜”贾家,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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