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恨透了大茂,或者完全听她爹的,当时就该一口回绝,头也不回地走。
可她……她回头看了大茂好几眼。”
许母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是说……小霞心里还有大茂?”
“有没有不好说,但她肯定不甘心。”
许富贵分析道,“刚结婚,婚礼被砸,丈夫是‘流氓’,自己转眼就成了‘二婚’……这名声好听吗?
她爹张大江为什么急着离婚?
还不是怕拖久了,女儿更难找下家?
一个结过婚、婚礼上还闹出大笑话的女人,就算离了,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条件好的,谁不挑?
条件差的,张家能看得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所以,对张家来说,离,是止损,是无奈。
但对张小霞来说,离了,未必是解脱,可能是另一个火坑的开始。
她自己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犹豫。”
许大茂不知何时掀开了被子,露出青紫交加、满是泪痕的脸,眼睛死死盯着父亲,里面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爸……你的意思是……我……我还有机会?”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许富贵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机会,是拼出来的,不是等来的。
你现在名声臭了,但张小霞是你合法妻子,你们领了证的!
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丝犹豫,只要张家还没找到更好的下家,你就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那……那我该怎么做?”
许大茂挣扎着坐起来,急切地问。
“苦肉计!”
许富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
许大茂和许母都是一愣。
“对!”
许富贵眼中精光闪烁,“学古人,背上荆条,去张小霞家门口跪着!
当着街坊邻居的面,痛哭流涕,深刻检讨,赌咒发誓,痛改前非!
求她,求她爹妈,给你一次机会!”
许大茂脸一白,下意识地摇头:“这……这也太丢人了……”“丢人?”
许富贵冷笑,“你现在还有脸可丢吗?
你‘半年十七个’的名声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再丢人能丢到哪儿去?
相反,你这一跪,一哭,一求,姿态做足了,街坊邻居看着,会觉得你许大茂虽然混账,但至少知道错了,愿意改,对张小霞也是一片‘痴心’!
舆论就会倒向你这边!
到时候,街坊四邻一起哄,张大江碍于面子,张小霞心一软,这婚,说不定就离不成了!
甚至,还能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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