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库里还有几十箱珍贵的盘尼西林和麻醉剂。
“药!
药不能烧!”
所长眼睛都红了。
苏辰第一个冲进去。
火舌舔舐着房梁,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憋着一口气,扛起一箱药就往外冲。
一趟,两趟,三趟……当他第七次冲进火海时,一根烧断的房梁砸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辰体内那股修炼多年的内息自动运转,他脚下一蹬,竟凭空横移出半米,房梁擦着后背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拖着最后一箱药冲出火场,浑身焦黑,背上衣裤烧破,皮肉烫出一串水泡。
但药保住了大半。
这次,一等功。
还有一次,医疗所转移途中遭遇小股溃兵袭击。
护送的一个班战士死伤过半,敌人眼看就要冲上来。
苏辰捡起牺牲战士的枪,找了掩体,深吸一口气。
前世的枪法,这一世在深山打猎时早已练了千百遍。
更别提他还有远超常人的眼力、反应和稳如磐石的手。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三个敌人应声倒地。
余下的敌人被这精准的枪法吓住,迟疑间,我方援兵赶到,全歼了这股溃兵。
带队增援的营长看着苏辰手里的枪,又看看远处倒下的三个敌人——都是眉心中弹,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你小子……是卫生员?”
苏辰立正:“报告首长,是!”
“这枪法,当卫生员屈才了。”
营长拍着他的肩膀,“有没有兴趣来战斗部队?”
苏辰想了想,摇头:“首长,我爹是军医,我答应过他,尽量救人,不杀人。”
营长沉默,最后叹口气:“行,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这次,功劳我给你记着。”
又是一等功。
三年来,苏辰在战场上来回穿梭,救下的人他自己都数不清。
军功章攒了一小盒,一等功就有三个,二等功、三等功更多。
他从卫生员升到医助,又破格提拔为医疗队副队长,后来调任某主力团卫生连连长。
如果不出那件事,他可能会在军队一直干下去,凭这些战功,前途不可限量。
怒火与降职事情发生在停战协议签署后不久。
那时大局已定,双方实际已停止大规模交火,只剩一些小摩擦。
苏辰所在的团驻扎在三八线附近的一个村庄休整。
那天下午,苏辰去村里给一位阿妈妮看病——老人家关节炎犯了,疼得下不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