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栓瞪着眼,“那野猪皮糙肉厚,挨一枪跟没事儿似的,照样能冲过来顶你!
还有狼,那东西记仇,狡猾得很!”
“知道了,下次注意。”
苏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把手里的野鸡递过去两只,“喏,今天运气不错,打了只山羊,还逮了几只野鸡。
这两只你们拿回去,给孩子们炖汤,补补身子。”
苏成栓看着那两只肥硕的野鸡,咽了口唾沫,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你自己留着吃!
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俺们家里人多,咋能要你的东西!”
“拿着。”
苏辰不由分说,把野鸡塞到苏大山手里,“我一个人能吃多少?
这玩意儿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再说了,我在山上转悠,不就是为了这口肉嘛。”
他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说:“栓子哥,不瞒你说,我上山打猎,一是自己嘴馋,想搞点肉吃。
我练的那功夫,消耗大,光吃粮食顶不住。
二来嘛,也是给家里那些米面找个由头。
不然我一个没地的人,天天关起门来吃白米饭,村里人该说闲话了。”
苏成栓一愣,随即恍然,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小堂弟,可不是一般人。
当年苏辰十五岁参军,走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
三年后回来,人高马大,一身煞气,村里那些二流子远远看见他都绕道走。
有一次村里几个年轻人喝酒,苏辰被灌多了,有人起哄说他吹牛,当个卫生员能有多大本事。
苏辰没说话,起身走到院门口,把那个少说四百斤的石碾子单手举起来,扔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小瞧这个“卫生员”。
后来村里人才隐约知道,苏辰在部队立过大功,是受了处分才复员的。
具体啥功、啥处分,没人清楚,但都猜不是小事。
“你那功夫……还练着呢?”
苏成栓压低声音问。
“嗯,一直练着。”
苏辰点头,“强身健体。
不然当年在朝鲜,也活不下来。”
这话半真半假。
他练的确实是功夫,但不仅仅是强身健体。
那是第二世在修仙界学的“虎形拳”,虽是外门功夫,但配合泉水滋养和内息运转,威力不俗。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