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少走动,养几天就好。
这膏药一天一换。”
苏老蔫试着动了动脚,果然灵活多了,疼痛大减,顿时眉开眼笑:“还得是你啊霄子,这手艺,比你爹当年也不差了!
多少钱?”
“乡里乡亲的,提什么钱。”
苏辰摆摆手,“您老下次上山小心点就是。”
苏老蔫千恩万谢地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人急匆匆跑来,是村里的壮劳力苏铁柱,他脸色惨白,被人用门板抬着,肚子上缠着浸透血的破布,哼哼唧唧,看起来伤势不轻。
“霄子!
快!
快看看铁柱!
让大队里那头疯牛给顶了!”
抬人的汉子急声道。
门板放下,苏辰上前解开那被血浸透的破布。
只见苏铁柱肚皮上有一道足有半尺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渗,看起来十分骇人。
“啊!”
小樱何时见过这般血腥场面,顿时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随即又觉得恶心反胃,转身就跑进了里屋,还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和干呕声。
苏辰皱了皱眉,但顾不上安抚小樱。
他先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口,心中稍定。
伤口看着吓人,流血也多,但幸运的是,牛角是斜着划过去的,主要伤在皮肉和脂肪层,并未深入腹腔伤到内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别慌,死不了。”
苏辰沉稳的声音让慌乱的人们稍稍安定。
他转身进了里屋,很快端出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汤汁。
“铁柱哥,把这个喝了。”
苏铁柱疼得直抽冷气,闻言也顾不上问是什么,就着苏辰的手,咕咚咕咚把一碗药汤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苏铁柱的呻吟声渐渐小了,眼神也开始涣散,但意识还算清醒。
苏辰看他药效开始发作,立刻动手。
先用煮开放凉的盐开水仔细冲洗伤口,洗去血污和可能沾染的脏东西,然后拿出自制的“消毒水”,用干净的棉布蘸着,小心地擦拭伤口边缘。
苏铁柱只是皱了皱眉,哼了几声,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疼痛。
苏辰手法极快,穿针引线,开始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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