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是战地急救和养父所传中医缝合术的结合,再加上他自身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早已炉火纯青。
苏铁柱感觉到肚皮上像是有蚂蚁在爬,有点轻微的刺痛和牵扯感,并不强烈。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听说人死前就不疼了,这叫回光返照?
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霄子……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咋觉着不咋疼了呢?
我家里还有老娘和媳妇娃儿啊……呜呜……”他这一哭,把旁边围着的人都逗乐了。
一个平日里跟苏铁柱关系好的汉子笑骂道:“铁柱你个怂包!
霄子给你治伤呢,你嚎个啥!
不疼还不好?
说明霄子医术高明!”
苏辰也忍不住笑了笑,手下不停,一边缝合一边解释道:“铁柱哥,别瞎想。
你喝的那碗药,是我爹临终前琢磨出来的方子,有点麻痹止痛的效果,不是啥回光返照。
疼还是有点疼的,就是让你没那么难受。”
他这话半真半假。
那碗药汤里,确实加了有镇痛安神效果的草药,但更关键的是,他趁着苏铁柱喝药不注意,偷偷往碗里滴了两滴空间泉水。
泉水本身就有滋养身体、缓解疼痛的奇效,再加上草药辅助,这才让苏铁柱在缝合时感觉不到太大痛苦。
这所谓的“麻沸散”配方,是养父结合古方和战场急救经验改良的,效果不错,但远非历史上传说中华佗那种能让人全身麻醉的神药。
苏辰一直觉得,养父在医术上的造诣,尤其是结合了战场急救和传统中医的经验,绝不逊色于很多所谓的大师。
说话间,伤口已经缝合完毕。
苏辰又拿出自制的、掺了空间泉水粉末的伤药膏,均匀涂抹在缝合好的伤口上,再用煮过消毒的干净绷带仔细包扎好。
“好了,”苏辰直起身,洗了洗手,“伤口不算深,没伤到肠子,算你命大。
回去按时换药,我再给你配几副汤药,按时喝。
别沾水,别干重活,尤其是……”苏辰顿了顿,看着苏铁柱那张挂着泪痕、此刻有些茫然的黑脸,促狭地笑了笑,“尤其是,暂时不能跟你媳妇同房,至少得等伤口长结实了,拆了线再说。”
“噗——”旁边看热闹的村民顿时哄堂大笑。
苏铁柱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挠挠头,但肚子上的疼痛确实大大减轻,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讪讪地笑着。
苏铁柱的家人和帮忙的村民千恩万谢,非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