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先从她家开始修吧,离得近,材料也方便。
土坯村里有几家存着些,不够的现打。
椽子、茅草也得现备。
霄子,你上午没事的话,跟我去后山砍点合适的木料?”
“行!
我上午就去。”
苏辰一口答应。
“你家的房子没事吧?”
苏成栓又问了一句。
苏辰的房子是抗战胜利后,他养父回来时,苏成栓帮着张罗盖的,年头不算长,用料也实在。
“没事,结实着呢,昨晚看了,一点没漏。”
苏辰回答。
“那就好。”
苏成栓点点头,又跟其他几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具体分工和材料准备。
苏辰在一旁听着,心里琢磨着明天午饭的事儿。
管几十号壮劳力的饭,可不是小事。
不过有空间在,粮食蔬菜肉都不缺,倒是能操办得像样点,也算感谢乡亲们帮忙。
苏辰揣着商定好的修房计划,心里踏实了不少。
临走前,他把那包只抽了几支的“大生产”香烟,连同兜里另一包未拆封的,一起塞给了苏成栓。
“二叔,这烟您留着。
明天乡亲们来帮忙,您帮着散散,也替我谢谢大家。”
苏成栓看着手里两包崭新的“大生产”,连连推拒:“你这孩子,这是干啥?
这么贵的烟,你自己留着抽,或者以后办事用。
我抽这旱烟袋就成,劲儿大,实在。”
他晃了晃手里那杆磨得油光发亮的铜烟锅。
苏辰却坚持:“二叔,您就收下吧。
我平时也抽不惯这么好的。
明天人多,您帮着招呼,有盒好烟也方便。
再说,这也是给小樱家办事,总不能太寒碜。”
他知道,在乡下办事,烟酒有时候比钱还好使,是脸面,也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