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边上就能上灶了!
昨儿个他们掌柜的还夸他,说他有灵性,开年就给他涨工钱,一个月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苏辰眼前晃了晃,“二十块!
还管两顿饭!
这才叫前途!
你啊,趁早别瞎琢磨,找个稳当活计是正经。”
二十块!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是羡慕:“哎呦!
了不得!
柱子这才多大?
一个月就二十了?
何师傅,您这可真是教子有方,后继有人啊!”
然而,闫埠贵这羡慕的感慨,却让何大清脸上那点得意之色微微一滞,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像是被戳到了什么不自在的地方。
他摆摆手,含糊道:“咳,孩子自己争气……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三大爷。”
说完,又瞥了一眼苏辰和他那辆破车,摇摇头,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朝院外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点急于摆脱什么似的仓促。
苏辰将何大清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何大清跟白寡妇那点事儿,还有他抛下傻柱兄妹跑路的打算,这四合院里未必没人看出苗头。
闫埠贵这“后继有人”的夸赞,怕是正好挠到了何大清心虚的痒处。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三大爷,我们也走了。”
苏辰懒得再跟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多话,招呼了一声方宁,兄妹俩推起车,穿过四合院那略显斑驳的门洞,将闫埠贵若有所思的目光和院里隐约的议论声抛在了身后。
车轮碾过胡同坑洼的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煤烟、早起人家烧火的柴火气,还有公共厕所飘来的隐约味道。
苏辰辨明方向,朝着北新桥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附近最大的菜市,食材种类相对齐全,价格也透明。
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空气中各种蔬菜、泥土、鲜活禽畜以及人群聚集特有的气息越来越浓。
转过一个街角,北新桥菜市场喧闹的景象便扑面而来。
晨雾如薄纱,笼罩着这片喧嚣的天地。
天色已大亮,市场里人头攒动,声音嘈杂。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