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表示表示”?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表示”可不是空口白话,那是要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或者钱的。
聋老太太脚步一顿,狐疑地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那飘出诱人余香的小厨房门。
她坚信自己的鼻子不会错,那里面肯定有肉!
这小子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话拿住她,让她知难而退?
哼,门都没有!
几块肉和一点“表示”比起来,当然是肉更实在!
她不信苏辰真能变出“猪食”来。
“行!”
聋老太太一咬牙,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豁出去了,“要真是你们日子过得艰难,我老太太就是自己不吃,也得从牙缝里省出点来接济小辈!
可要是……”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你藏了好吃的骗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有您这句话就行!”
苏辰立刻接口,侧身彻底让开道路,还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那点“委屈”瞬间消失,反而带上了点看好戏似的微妙表情,“您请,随便看。
厨房就在那儿,统共巴掌大地方,藏不住啥。”
聋老太太见他如此“坦然”,心里反倒有点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哼了一声,拄着拐杖,迈着与她年龄不符的、略显急促的步子,几步就跨进了小小的厨房。
厨房里只有一张旧方桌,两条长凳。
桌上盖着一块洗得发灰的旧笼布。
聋老太太目光如电,直射向桌子。
她也不客气,上前一步,伸出枯瘦的手,一把将那块旧笼布掀开——桌面上,空空如也。
只有两个又冷又硬、表面干裂的白面饼,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衬得桌面更加空旷寒酸。
聋老太太脸上的得意和笃定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瞪大了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想用目光把那两个饼看穿,看看下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
她甚至下意识地弯下腰,歪着头,从桌子侧面看了看桌底——当然,什么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
聋老太太失声叫道,猛地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苏辰和一脸“紧张”跟在哥哥身后的方宁,“我明明闻到了!
是炒肉的香味!
还有……还有红糖饼的甜味!
就在你们家!”
方宁此刻也是满心惊讶。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开门前,桌上明明摆着香喷喷的肉菜和红糖饼,怎么一转眼就只剩下两个冷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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