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行了，这事儿心里有数就行。”
方阳摆摆手，重新拿起筷子，看着桌上还剩一些的菜，催促道，“赶紧吃，吃完赶紧收拾干净！
一点痕迹都别留！
碗筷油星都刷干净了！
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晃荡回来了，万一让他闻到点油腥味，看到点肉渣，又得闹腾。”
一句话提醒了苏辰和方宁。
兄妹三人立刻加快速度，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然后分工合作，方宁烧热水，苏辰刷锅洗碗，方阳则拿着抹布，将桌子、灶台甚至墙壁上可能溅到的油星都仔细擦拭干净，打开窗户通风散味。
虽然舍不得，但那些啃剩下的骨头、菜根等厨余，也被苏辰用旧报纸包好，准备明天一早带出去扔掉，绝不留在家中过夜。
忙碌完，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破旧的窗户纸透着外面邻居家零星昏暗的光。
确认父亲今天又去了朝阳区的爷爷家“啃老”，母亲带着二姐方梅和小五方静去了南城外姥爷家还没回来，家里暂时安全，兄妹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大哥，小宁，咱们还得准备明天出摊的东西。”
苏辰洗了手，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菜筐，开始安排。
“你说，要干啥，哥帮你。”
方阳挽起袖子。
“小宁，烧火，咱们先把米饭蒸上，明天直接用。
今天两锅饭根本不够，明天至少得准备四锅的量。”
苏辰估算着。
“四锅？”
方宁咋舌，但想到今天排队的盛况，又觉得理所当然，立刻跑去舀米淘洗。
方家只有一个主要的灶眼，但为了方便，以前搭灶台时，在旁边还嵌了一个小一点的陶土炉膛，可以同时放一口小锅，平时用来温热水或者煮点简单的粥汤。
苏辰决定充分利用起来。
“大哥，你帮我看着这大锅，蒸米饭。
我用这小灶，准备点别的。”
苏辰说着，从水缸里捞出一棵白天剩下的大白菜，又找出两个心里美萝卜。
“小岩，你这是要干啥？
还做菜？”
方阳一边帮忙把淘好的米倒进大铁锅，加上适量的水，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一边疑惑地问。
“不做菜，做点小菜。”
苏辰手脚麻利地将白菜剥去外层老帮，只留脆嫩的菜心部分，切成均匀的细丝。
萝卜也洗净去皮，先切片，再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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