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
我抽!”
他抬起那只没被刀指着的手,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扭曲,带着无比的羞愤和恐惧,狠狠朝着自己脸上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清晨院子里回荡,格外刺耳。
傻柱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还有一下。”
苏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傻柱咬着牙,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他再次抬手——“啪!”
又一记更重的耳光,抽在右脸上。
这下,两边脸对称地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无边的屈辱。
“可……可以了吗?”
傻柱睁开眼,眼神涣散,带着哭腔问。
苏辰这才缓缓收回了菜刀,但眼神依旧冰冷地锁定着他,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滚。”
一个字,如同赦令。
傻柱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去捡地上的饭盒,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感觉脱离了苏辰的攻击范围,才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院外跑去,那背影仓皇狼狈到了极点,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一直跑出四合院大门,到了巷子口,傻柱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的屈辱和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四合院大门,眼神变得怨毒无比,咬牙切齿地低吼:“苏辰!
你给老子等着!
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咱们没完!”
他刚吼完,巷子那头,苏辰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手里依旧提着那把菜刀,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傻柱的狠话戛然而止,吓得浑身一哆嗦,尖叫一声:“妈呀!”
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仇恨,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没命地朝着丰泽园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堪比受惊的兔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苏辰站在巷口,看着傻柱连滚带爬逃远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手,将菜刀在裤腿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插回推车侧面的刀鞘里,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这时,方阳和方宁才推着车、拉着板车跟了出来。
方阳脸上依旧带着惊魂未定和后怕,他看着弟弟,欲言又止:“老三,你……你刚才太冲动了!
万一他真的……”“大哥,没人看见。”
苏辰打断他,语气平静,“院子里的人都还没起,闫埠贵缩回去了。
巷子里这会儿也没人。
他傻柱说什么,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