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有问题?
错误严重?”
苏辰非但没怕,反而上前一步,逼近闫埠贵,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苏辰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闫埠贵的耳朵里:“闫埠贵,我叫你一声三大爷,是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
你真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小学老师,街道办安排的临时联防队员,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扣帽子?
打棍子?
就凭你?
也配?”
他盯着闫埠贵骤然缩小的瞳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这俩儿子,从我眼前消失。
滚回你的前院去。
再敢在这儿哔哔一句,我现在就出门,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就说你三大爷闫埠贵,大晚上带着儿子,堵在我家门口,以‘思想腐化’、‘生活奢靡’为名,强行索要我家的肉食,敲诈勒索!
你说,王主任是信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三大爷’,还是信我这个刚刚被酒楼辞退、自食其力摆摊糊口的贫苦群众?
到时候,你这‘三大爷’的位置还坐不坐得稳,你那‘人民教师’的体面还保不保得住,可就两说了!”
苏辰的话,如同一个个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闫埠贵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敲诈勒索?
上报街道办?
王主任?
这些字眼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让他刚刚被贪婪和愤怒冲昏的头脑,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攫住。
他太清楚街道办王主任的脾气了,那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最讨厌这种借着鸡毛当令箭、欺负邻里的事情。
如果苏辰真的去告……他这“三大爷”别说位子,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
还有学校那边……万一影响到工作……不!
不行!
绝对不行!
闫解成还没看清形势,见父亲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苏辰太嚣张,梗着脖子喊道:“苏辰!
你别狂!
我爸是受组织认可的人民教师!
是街道办任命的三大爷!
你一个被开除的学徒,摆摊的个体户,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爸说话?
“人民教师?
三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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