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闫埠贵也彻底被苏辰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惹毛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软硬话都听不进去。
既然“大义”压不住,脸皮也彻底撕破了,他索性也不再伪装那副“谆谆教诲”的嘴脸,直接图穷匕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脸上露出一副“我是为你好,不得不如此”的痛心表情,伸出手,掌心向上,直接递到苏辰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只好采取行动,帮你纠正错误了!
把你屋里那锅……那锅‘毒药’、‘毒气弹’交出来!
我帮你拿去销毁!
不能让这种奢靡腐化的东西,继续毒害我们四合院的风气!
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们全家好!
交出来!”
终于说出来了!
闫解成和闫解旷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辰,仿佛已经看到了香喷喷的卤肉到手的情景。
方阳和方蓉在屋里听得心都揪紧了,方宁更是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冲出去咬闫埠贵一口。
然而,苏辰的反应却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着闫埠贵伸到自己面前、那只因为常年拨弄算盘珠子而有些干瘦的手,又抬眼看看闫埠贵那张写满了“我吃定你了”的脸,忽然“嗤”地一声,极轻蔑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短促,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交出来?
销毁?”
苏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脸上的嘲讽之色浓得化不开,“闫埠贵,你没事吧?
大晚上的,梦游呢?
还是饿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家的肉,凭什么交给你?
还销毁?
你怎么不去正阳门大街,把那些酒楼的厨房都抄了,把里面的山珍海味都‘销毁’了?
那香味更浓,更能‘毒害’人!”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闫埠贵:“赶紧的,带着你的宝贝儿子,从我家门口滚蛋!
别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犊子!
我看着恶心。”
“你……你敢骂我?
闫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继续伸着更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苏辰,声音都变了调,“苏辰!
你……你思想有问题!
错误严重!
你这是对抗批评,对抗帮助!
我要……我要上报!
开大会批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