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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以食为天,以力为基(上)(1 / 1)

清晨的光,并非带来温暖的希望,而是以一种残酷的清晰,照亮了昨夜尚可被夜色掩盖的疮痍。

村子中央那片相对开阔的、被金岩指定为聚集点的空地上,幸存者们瑟缩地挤在一起。人数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稀少,经过昨夜的初步清点和相互辨认,最终确认存活者共六十七人。其中重伤者十一人,多是肢体断裂或严重内伤,躺在临时铺就的破烂草席上,气息微弱,偶有压抑的呻吟。轻伤者近三十人,身上缠着从废墟里翻找出的、染血的布条,面容因疼痛和疲惫而扭曲。剩下的,则是老人、妇女和孩童,他们大多没有明显外伤,但眼神里的惊惧和麻木,比任何伤口都更令人揪心。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尽的焦糊味、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更加不祥的、源自人体虚弱和绝望的沉闷气息。孩子们躲在母亲或祖辈的怀里,睁着空洞的大眼睛,不哭不闹,仿佛连哭泣的力气和本能都被吓跑了。大人们则沉默地坐着或站着,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的废墟,扫过那些被草草遮盖、但形状依旧可怖的尸体,最后大多不约而同地,落在空地边缘那个正在与石川铭低声交谈的黑发少年身上。

金岩的状态比昨夜稍好。左肩被毒千本擦伤的麻痹感,在体内那股浩瀚本源无意识散逸出的、极其微弱的生机作用下,似乎被压制了一些,至少整条左臂的知觉和基本活动能力恢复了。但精神上的疲惫和空虚感依旧如影随形,那是连续两次无意识引动高阶“响应”的后遗症,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小块。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昨夜更加沉静,如同深潭,倒映着眼前这惨淡的景象和一张张充满求生渴望的脸。

石川铭一夜未眠,眼眶泛着青黑,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紧跟在金岩身后,手里拿着几块用炭笔在相对平整的石板上划过的、歪歪扭扭的记录——那是昨夜初步清点后,关于人数、伤势、以及从废墟各处勉强搜刮出的、可怜巴巴的“物资”清单。

“重伤的十一个,按你说的,集中放在那边背风处了。几个懂点草药的大婶在照看,但……没什么像样的药,只有点捣烂的止血草和清水。”石川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汇报工作的郑重,“轻伤的,能动的,早上又去翻了一遍,找到些破锅烂碗,几件还算完整的衣服,一些没烧完的木柴,还有……大概这么一袋,”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不大的体积,“混着沙土和焦糊味的粮食,主要是些晒干的豆子和粗麦粒,还有小半袋盐。其他的……就没了。”

金岩静静地听着,目光扫过空地一角那堆寒酸的“战利品”。几口边沿破损的铁锅和陶罐,一堆颜色发黑的木柴,一小堆沾满尘土的布片,以及那个瘪瘪的、装着可怜粮食的粗麻布袋。这就是一个近百人村落劫后余生的全部“流动资产”。哦,或许还要算上从岩爪村忍者尸体上搜刮来的几把残破苦无、手里剑,以及那个被金岩“瞪”晕的中忍身上找到的、小半壶水和几块硬邦邦的口粮。

“水呢?”金岩问。

“村口那口老井,被倒塌的房子埋了一半,里面……有尸体。”石川铭脸色难看,“另一处小水源,也被血污染了,没法喝。现在大家喝的是昨晚从几个没完全砸碎的水缸里刮出来的那点底子,还有……”他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干涸龟裂的河床,“就指望那条河床了,但旱了快两个月,早就没水了。”

食物,水,药品,御寒之物。生存的四道鬼门关,如今一道比一道狰狞地横亘在眼前。昨天那点劫后余生的虚幻安全感,在晨光和白日降临的赤裸现实面前,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迅速蒸发。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在人群中响起,像瘟疫般传染开来。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看着怀中因饥饿和寒冷而脸色发青、哭声细弱的孩子,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旁边一位断了腿的老汉,绝望地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更多的,则是死一般的沉默,但那沉默中酝酿的绝望,比任何哭声都更加沉重。

“只有……只有这么点粮食了……”一个负责清点物资的、脸上有疤的中年妇人颤抖着捧起那把混杂着沙土的豆麦,声音嘶哑,“省着点……最多……最多也只够所有人喝三天稀粥……”

三天。

这个词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刚刚从屠杀中侥幸存活,却要面临活活饿死、渴死的命运?而且是在自己的家园废墟上?

绝望的情绪如同浓稠的黑色沥青,瞬间淹没了整个空地。连石川铭都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是在这片被彻底摧毁、资源本就极度贫瘠的土地上。

所有的目光,再一次,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聚焦在了金岩身上。那目光里有最后的、微弱的希冀,也有濒临崩溃的质疑——这个神秘的、拥有恐怖力量的少年,能用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变出食物和水吗?还是说,那力量仅仅是为了毁灭?

金岩承受着这些目光。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承诺,愿景,在空瘪的肚皮和干裂的嘴唇面前,一文不值。他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立刻,马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着村外那条干涸的河床走去。步伐不快,但很稳。石川铭愣了一下,立刻跟上。人群出现了瞬间的骚动,一些人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但又迟疑地停住脚步,只是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渐行渐远的、有些瘦削却挺直的背影。

金岩来到河床边。这里的地面皲裂出无数道狰狞的口子,像一张干渴濒死的大嘴。河床里只剩下被晒得发白的卵石和厚厚的尘土,偶尔能看到几株枯死的、毫无生气的杂草。远处,是连绵的、同样贫瘠的灰白色石山。

他蹲下身,将手掌按在滚烫龟裂的泥土上。这个动作,让远处观望的人群心脏猛地一提。他要做什么?

金岩闭上眼,并非在祈祷,而是在“感知”。并非调用那被锁的、无法直接掌控的浩瀚本源,而是尝试着运用这具身体本身残留的、以及对查克拉最基础的、源自“系统”知识库理论层面的理解。水遁,本质是查克拉性质变化为“水”,并加以形态操控。大规模造水,尤其在这种干旱之地,常规思路是聚集大气中的水分子,或者……引动、汇聚、乃至“创造”地下水脉。

他脑海中闪过“水遁·大瀑布之术”的原理概要,那原本是用于战斗的、狂暴冲击的术。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冲击力,而是“量”和“引导”。

他尝试着,将自己体内那相对微弱(相比于被锁的本源)、但远比普通忍者精纯和凝实得多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地下。查克拉如同无形的触须,顺着干涸的土壤缝隙向下延伸,感知着地层的结构,探寻着任何一点湿润的迹象。

很深处。非常深。而且水流极其细微、散乱。若在平时,即便感知到,以常规忍术也极难有效汇聚引导。但金岩的查克拉质量太高,控制力也随着灵魂融合和对高阶知识的“认知”而潜移默化地提升。更重要的是,当他“想要”汇聚水流、“想要”开辟一条稳定水脉的意念清晰无比时,体内那沉寂的本源,似乎又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近乎本能的“共鸣”与“辅助”,并非直接出力,而是让他的查克拉操控更加得心应手,对地下水流脉络的感知和“说服”(或者说“强制引导”)变得异常顺畅。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渐渐毒辣起来。远处的人群开始有些躁动不安,低声的议论和叹息响起。难道……连他也无能为力?

就在希望之火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

金岩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维持着按地的姿势,查克拉的输送骤然加剧,同时双手开始结印。印式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简化,但每一个印的转换都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与大地韵律相合的流畅感。

“水遁……”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传遍了寂静的河床两岸。

下一刻,他按在地面的双手处,磅礴的查克拉轰然涌入!不是爆炸般的冲击,而是一种深沉、厚重、仿佛能改变地质结构的沛然巨力!

“大坝水修哈!”

伴随着最后一个印的完成和术名的轻喝,以他双手为中心,前方数十丈的干涸河床,猛然传来一阵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轰鸣!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碎石尘土簌簌滚落。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河床中央的土层,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撕裂、翻开!不是破坏,而是“重塑”!坚硬的岩层和泥土在金岩查克拉的意志下软化、移位,一道深深的地下沟壑被强行开辟、拓展,直通地底深处那极其隐蔽的、细微的水脉节点。

紧接着——

“汩汩……哗啦!”

清澈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地下水,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终于找到出口的怒龙,从那新开辟的、仿佛泉眼般的沟壑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澎湃的水流,冲击着新生的河道,激荡起白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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