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扔了吧,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老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房租的事,我听说了。要不,你先去我那儿挤挤?我那屋虽小,多个人也睡得下。”
陈默心里一暖。张老头自己日子也过得紧巴,一个人住一间十平米的小破屋,能说出这话,是真心想帮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谢谢您张爷爷,我再想想办法。”
他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
张老头也没多劝,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当心点,最近云都不太平,晚上别出门瞎逛。”
“嗯,我知道了。”
张老头背着竹篓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口。陈默看着手里的馒头,又摸了摸怀里的木盒,里面的符纸还在发烫,白光透过盒子隐隐约约能看见。
他回到树下,把馒头放在一边,拿出符纸。刚一接触空气,符纸上的光芒突然暴涨,刺得他睁不开眼。那些蠕动的符号猛地冲出符纸,在空中组成一行字——
【三日后,子时,槐树下,血祭开启。】
字只存在了一秒,就化作光点消散了。陈默手里的符纸也瞬间变得焦黄,像被火烧过一样,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血祭?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他想起梦里的火光,想起那些厮杀,难道和这个有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像是信号不好。陈默皱了皱眉,正要挂断,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贴着话筒说的:
“找到你了……少主。”
陈默猛地挂断电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少主?和梦里的称呼一样!
是谁?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他环顾四周,暮色已经很浓,老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就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的陌生号码。陈默刚想把号码记下来,屏幕突然闪了一下,自动关机了。他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像是没电了。但他清楚地记得,早上刚充过电。
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又抬头望了望那棵在夜色里愈发诡异的老槐树,突然意识到,房租上涨可能是他现在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那个阴冷的声音,那张会发光的符纸,还有梦里的厮杀……一切都像是一张网,突然收紧,将他牢牢困住。
而那行字里的“三日后”,像一个倒计时,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他该怎么办?
陈默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平静的日子,从捡到这个木盒开始,就彻底结束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院墙之外,张老头并没有走远,正背对着院子站着,竹篓里的草药不知何时散了一地,他手里捏着一张同样的黄色符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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