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绕到樊胜美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樊总监，我不怪你。”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家里拖累大，想找个有钱人嫁了又找不到，只好给人跑腿赚点外快。”
樊胜美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赵德汉的脸在泪水中变得模糊，但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
“我给你一个机会。”
赵德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别给盛世传媒跑腿了，跟着我干。我给你的，比他们多十倍。”
樊胜美接过名片，手还在抖。
十倍……
五十万的十倍是五百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炸开，把所有理智都炸得粉碎。
“赵处长……”她的声音沙哑，“你想要我做什么？”
赵德汉微微一笑。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湿润。
“先不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在这之前，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樊胜美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不定，领口的褶皱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赵处长……”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赵德汉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颈，指尖沿着颈线慢慢往下，停在她锁骨的位置。
樊胜美没有躲开，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
“你很聪明，樊胜美。”
赵德汉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聪明人知道，有些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
樊胜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