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然，那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的眼神。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赵德汉的手腕。
……
（以下省略具体描写……）
……
一个多小时后，赵德汉靠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扣好，露出胸膛。
樊胜美坐在他身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已经完全花了，但她的表情比进来时松弛了很多，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赵德汉伸手，帮她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樊总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盛世传媒那边让你做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们给你的二十万定金，你留着，不用退。”
樊胜美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赵德汉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二十万，算是见面礼，你哥哥的赌债，我来解决。”
樊胜美接过信封，手又开始抖了。
她抬头看着赵德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急着感动。”
赵德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以后好好做事，不会亏待你的。”
系统提示音响起：
“收服棋子：樊胜美。消耗氪金点：1000（基础信息查询）。获得奖励：1,000,000氪金点。”
“当前剩余氪金点：401,899,000。”
“【中级心理操控】解锁条件：累计收服5名棋子。当前进度：1/5。”
赵德汉站在窗前，看着樊胜美离开的背影。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棋子，一枚一枚地收。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