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酒店这边，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比如……”
她顿了顿，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这种场合，以后我可以帮您安排得更私密一些。”
赵德汉松开她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龙井，明前的，入口甘甜。
“朱总的好意，我记下了。”
赵德汉微笑：“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喜欢欠人情。朱总这么帮我，想要什么回报？”
朱喆笑了，笑得很自然：“赵处长想多了。我就是想交个朋友，没想那么多。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在京城这个地方，多条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赵德汉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精明，但也很干净。
系统没有发出预警，这个女人的动机是单纯的……
至少目前是。
晚宴结束后，赵德汉在酒店门口等车。
十一月的京城晚上已经很冷了，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朱喆送他到门口，两人并肩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外，隔着玻璃门能看到外面的夜色和车灯。
“赵处长，车还没来，要不要上去坐坐？”
朱喆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和：
“我办公室有上好的龙井，比今天喝的这个好。还有一盒别人送的大红袍，我一直没舍得喝。”
赵德汉转头看她。路灯的光透过玻璃门照在她脸上，勾勒出一个精致的侧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是那种不张扬的豆沙色。
“朱总，”
赵德汉微笑：“你这是在邀请我？”
朱喆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好看，瞳孔很深，像是藏着什么故事。
“赵处长想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就是喝杯茶。聊聊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也挺无聊的。”
赵德汉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的手指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瞬，感觉到她耳垂的温度，微微发烫。
“喝茶就算了。”赵德汉收回手，语气平淡，“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地方你定。”
朱喆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镇定。
她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
车来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打开车门。
赵德汉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朱总，你很聪明。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朱喆微笑：“赵处长放心。今天就是吃了个饭，什么都没发生。”
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升起。
赵德汉透过车窗，看着她站在门口的身影，身材高挑，黑色连衣裙在灯光下显得很漂亮。
系统提示：
“结识潜在棋子：朱喆。好感度：68/100。消耗氪金点：1000（基础信息查询）。”
“当前剩余氪金点：401,898,000。”
赵德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朱喆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不是樊胜美那种，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
她有底气，有手段。
有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能力。
这种人，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成为敌人。
没有中间选项。
“先养着。”赵德汉在心里盘算，“不着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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