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钟女士，请进。”
钟小艾走进去。
套房很大，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灯火辉煌。
赵德汉关上门，走到酒柜前：“喝点什么？红酒？威士忌？”
“什么都不喝。”
钟小艾站在客厅中央，背挺得笔直：“赵德汉，刘珊在哪里？”
赵德汉笑了笑，倒了一杯红酒，端过来递给她：“钟女士，别紧张。刘珊很好，她在家休息呢。”
钟小艾没有接酒。
她盯着赵德汉的眼睛：“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刘珊？”
赵德汉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喝着酒。
“钟女士，你这话说得不对。我没有对刘珊做什么，也不需要‘放过’她。她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力。她愿意跟我做事，那是她的选择。”
“你威胁她了。”钟小艾的声音冰冷。
赵德汉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跟着对的人，才能活下去。”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钟小艾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赵德汉比钟小艾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钟女士，你很优秀。比侯亮平优秀一万倍。你有能力、有手段、有格局。但你嫁错了人。侯亮平配不上你。”
钟小艾的脸色变了。
赵德汉继续说：“你知道侯亮平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不是因为赵德汉太狡猾，而是因为他太蠢。他以为靠着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世界，但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你闭嘴！”
钟小艾的声音在发抖。
赵德汉没有闭嘴。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勾起钟小艾的下巴。
“钟小艾，我给你一个机会。跟着我，比跟着侯亮平强一百倍。”
钟小艾猛地打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厌恶。
“赵德汉，你做梦！”
赵德汉笑了。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钟小艾。
“钟女士，你可以拒绝我。但你拒绝我之前，想清楚一件事，刘珊的那些视频，如果曝光出去，会怎样？”
钟小艾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视频？”
赵德汉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她。
钟小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视频里，刘珊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旁边是赵德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在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赵德汉！你……”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别激动。”
赵德汉的语气依然平静：“这个视频只有我知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它永远不会被第三个人看到。”
钟小艾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哆嗦，但她没有哭。
“赵德汉，你会下地狱的。”
赵德汉笑了：“也许吧。但在我下地狱之前，我要先把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踩在脚下。”
他走回来，从钟小艾手里拿回手机。
“钟女士，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钟小艾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
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出了套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走到电梯前，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靠在电梯壁上，无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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