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山水庄园的夜景，湖面倒映着灯光，波光粼粼。
“赵德汉……”她喃喃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同一时间，京州市区的一家小餐馆里，侯亮平正在炒菜。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
在京城的时候，做饭是钟小艾的事。
他只需要每天回家，坐在餐桌前，吃现成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钟小艾每天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常常已经八九点了。
他不想让她再为做饭操心。
侯亮平把炒好的菜端上桌，摆好碗筷，然后坐在餐桌前等。
门开了。
钟小艾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菜，愣了一下。
“你做的？”
侯亮平点点头：“尝尝。好久没做了，可能不太好吃。”
钟小艾坐下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味道一般，肉有点老了，盐放多了。
但她点了点头：“还不错。”
侯亮平笑了。
那是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笑容，带着一丝羞涩，像一个做对了事的孩子。
钟小艾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曾经是京城反贪局的处长，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现在，他在汉东省检察院当一个小科员，每天整理文件、写报告，月薪五千。
但他比以前快乐了。
“亮平，”钟小艾放下筷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侯亮平愣了一下：“什么以后？”
“我是说……你甘心吗？一辈子在汉东当一个小科员？”
侯亮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小艾，我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我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贪官的克星。
但后来我明白了，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运气好的人，运气好遇到了你，运气好有你爸在背后撑腰。”
钟小艾的眼眶红了。
侯亮平继续说：“现在，我想从头开始。不靠任何人，就靠自己。也许我永远都回不到以前的位置，但至少，我不用再让你替我操心了。”
钟小艾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伸手握住侯亮平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指节突出，跟以前那个养尊处优的侯处长判若两人。
“亮平！”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侯亮平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在京城的时候近了很多。
窗外，京州的夜色深沉而宁静。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有阴谋，有算计，有背叛，也有和解。
而在山水庄园的会客室里，高小琴还站在窗前，看着湖面上的倒影。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和赵德汉绑在了一起。
不管她愿不愿意，这都是事实。
她只希望，小雪的手术能成功。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系统提示音在赵德汉的脑海中响起：
“当前剩余氪金点：435,868,000。”
“棋子进度：5/5（樊胜美、刘珊、林舒瑶、朱喆、高小琴）。”
“【中级心理操控】已解锁。可对目标施加中等程度的心理影响，使其在长期内对宿主产生依赖和服从。”
“新任务已解锁：掌控汉东。任务奖励：50,000,000氪金点。”
赵德汉站在京城的别墅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高小雪在楼上的卧室里安睡，私人医生守在旁边。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高小琴送的，说是赵瑞龙的私藏。
窗外，京城的夜色璀璨而深邃。
赵德汉看着那些灯火，心里想着汉东的棋局。
钟小艾，钟正国，高育良，李达康，祁同伟，赵瑞龙。
这些人，一个一个地，都会成为他的棋子。
“汉东，”他喃喃自语，“我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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