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江城序列管理局大楼。
林风站在大门前，仰头看向这座五十层高的玻璃建筑。外墙流动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序列检测阵列，实时监控全城规则波动。
胃袋空间里，诅咒菜刀的能量还在缓慢消化。系统提示：
【消化进度：3%】
【预计完成：21小时后】
【当前战斗力：下降30%】
【建议：避免高强度战斗】
“21小时……”林风低语。晚上八点的黑市拍卖会，正好在消化期间。
他走进大厅。凌晨的序列管理局空荡冷清，只有几个值班人员。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正在打哈欠。
“预约了消化科，九点。”林风说。
女人抬头，看到他手腕上的序列手环——黑色，无光，代表未觉醒者。她皱眉：“消化科是序列者专用科室，未觉醒者不能——”
“赵雪探员预约的。”林风打断她，“编号C-7429。”
女人愣住，在电脑上查询，脸色变了：“C级探员赵雪……你是林风？”
“是。”
“请、请跟我来。”女人站起来，态度恭敬不少，“消化科在三十七层，李博士已经在等您了。”
电梯上升。女人偷偷瞄林风，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林风说。
“那个……听说您昨晚在东郊，解决了规则厨师第三厨房的麻烦？”女人小声说，“局里都传遍了，说有个未觉醒者吞了诅咒菜刀。”
消息传得真快。林风没否认：“运气好。”
“不只是运气吧。”女人按下三十七层按钮，“规则厨师的老大是A级序列者，九大厨房的掌勺人。您吞了他们的镇厨之宝，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电梯门开。三十七层是纯白色走廊，两侧是实验室。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能量残留的味道。
女人带他走到最深处的房间，敲门。
“进。”里面传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林风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像医院检查室和实验室的结合体。中央放着一张金属床，床边连着各种仪器。墙上挂着几十个屏幕，显示着复杂的能量图谱。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人站在仪器前，背对着门。
“李博士。”女人说，“林风到了。”
老人转身。他看起来六十多岁，但眼睛很亮，像年轻人。白大褂上别着名牌：李长青，序列管理局首席消化专家，S级特殊系序列者。
S级。林风瞳孔微缩。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等级的存在。
“你先出去。”李博士对女人说。
女人离开，带上门。
李博士打量林风，目光像手术刀：“林建国是你父亲。”
不是问句，是陈述。
“是。”
“三年前，他来过这里。”李博士走向仪器，“做了同样的检查。他的‘胃’，和你一样。”
林风心跳加速：“您知道我父亲的能力？”
“知道，但不完全。”李博士示意他躺上金属床，“林建国拒绝详细检测，只确认了基础数据就离开了。他说‘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风躺下。金属床冰凉。
李博士启动仪器。机械臂伸出，扫描林风全身。屏幕上出现三维图像——他的身体内部结构，但胃部位置是一片混沌的黑色，像黑洞。
“果然。”李博士盯着屏幕，“‘饕餮之胃’，规则吞噬者序列。全球已知第三例。”
“第三例？”
“第一例是三百年前，明朝嘉靖年间的一个道士，记录在龙虎山密卷。他吞了‘瘟神规则’，控制了华北瘟疫，但最终失控，自身化成新规则，被天师府封印。”
“第二例是五十年前，欧洲的一个炼金术师。他吞了‘贤者之石规则’，试图长生不老，结果身体石化，现在还立在阿尔卑斯山深处，成了旅游景点。”
李博士调出两份档案图片。一张是泛黄的古卷插图，道士模样的人被锁链缠绕。另一张是黑白照片，一个石像立在雪山之巅。
“你是第三例。”李博士看向林风，“而且是最特殊的一例——前两例都是后天觉醒，你是先天。你的‘胃’不是序列觉醒赋予的，是你生来就有的。”
生来就有？林风想起小时候。他总饿，吃再多都不饱。父亲说：“你肚子里有只小饕餮。”
原来不是玩笑。
“检测结果。”李博士敲击键盘，调出数据，“基础吞噬等级：饥饿（18/100）。胃袋空间容积：3立方米。已吞噬物品：血玉凤凰佩（C级）、盲眼歌鸟（D级）、诅咒菜刀（C级）。已获得能力：凤凰泣血、规则感知、怨念锁定。”
全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