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明哲说，但我也知道，他体内的碎片如果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盯着林风。
林风，我再问一次——跟不跟我回联盟？
不。
那就别怪我了。
苏明哲双手同时抬起。
两道秩序之锁交叉射出，封锁林风左右两侧退路。同时，他身后的六个人发动合击——火焰、冰霜、雷电、重力、幻术、毒雾，六种异能同时覆盖。
老陈想要出手，但被阿月拉住。
他能行。阿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信任。
林风站在原地。
六种异能同时命中。
爆炸。
烟尘弥漫，地面龟裂。
苏明哲嘴角微扬。六种C级异能同时命中，就算是B级序列者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烟尘散去。
林风站在原地。
浑身焦黑，但——
他还在笑。
就这？
苏明哲的笑容消失了。
你的规则抗性……他喃喃，不可能——
我吞了四层规则领域。林风说，又吞了三千残魂的怨念。你的异能再强——
他向前迈步。
——在我面前，都是食物。
规则领域展开。
以林风为中心，半径二十米的球形空间瞬间成型。领域内，所有规则被扭曲——苏明哲的秩序之眼失效，六个人的异能全部被压制。
这是林风突破吞噬者后的新能力。
以自身为规则中心，碾压一切。
跪下。林风说。
不是命令，是规则。
领域内的规则写着：不跪者，承受饕餮威压。
苏明哲的膝盖一软。
他咬牙硬撑，但身后的六个人没有他的实力——扑通扑通，六个人同时跪地。
你——苏明哲额头青筋暴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攻击联盟执法队——
我没攻击你们。林风说，我只是展开了领域。是你们自己扛不住。
他走到苏明哲面前，居高临下。
回去告诉联盟。林风一字一顿，饕餮意志，我会处理。谁敢插手——
他俯身，在苏明哲耳边低语。
——我就吞了谁。
规则领域消散。
苏明哲踉跄后退，脸色铁青。六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冷汗。
走。苏明哲咬牙。
七个人上车，引擎轰鸣，疾驰而去。
安全屋内。
老陈看着林风，神情复杂。
你惹上大麻烦了。他说。
我知道。林风坐下，但联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们再来——不如先立威。
立威？老刀挑眉，你刚才那一下，够立威了。
不够。林风摇头，苏明哲只是副队长。联盟真正的高手还没出手。
他看向窗外。
而且，联盟内部有人和周鼎有勾结。林风说，我爸的档案缺失了最后三页——能销毁那种级别文件的，只有联盟高层。
老陈沉默。
所以接下来，林风说，我要主动出击。
去哪？
林风从怀中取出存储器。
上古文明遗迹数据里，标注了三个规则源头的次级入口。他说，周鼎打开了一个，还有两个。
我要从次级入口进入规则源头边缘，找到第三枚碎片的位置。
他顿了顿。
然后——
在联盟和周鼎之前，拿到它。
老陈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你跟你爸一样。他说，一旦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我比他强。林风笑了，他当年只有一个人。我有你们。
老刀拔刀，刀锋寒光凛冽。
走吧。他说，去哪？
阿月结印，月光在指尖流转。
随时。
老陈看着三个年轻人，眼眶微红。
三十年前，他没能陪林建国走完最后的路。
这一次——
好。他说，我给你们开增幅法阵。三天后出发。
林风点头。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胃袋空间。
两枚碎片在空间中央缓缓旋转，饕餮之心的影像比以前更加清晰。黑色心脏跳动，无数眼睛睁开——但这一次，那些眼睛里没有敌意。
它们在注视。
在等待。
在期待。
林风看向心脏深处的第三枚碎片。
等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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