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也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丁书记，光明峰项目的每一个环节，都要走公开招标的程序。这是市里的决定，也是省里的要求。谁想绕过这个程序，谁就去跟李书记说。”
丁义珍的脸色变了。
赵瑞龙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顾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顾佳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赵总请客，我怎么敢缺席？”
赵瑞龙的脸色铁青。
他没有邀请顾佳。
顾佳走进来，目光扫过包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孙连城身上。
顾佳说：“孙区长，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不等孙连城回答，顾佳已经在孙连城旁边坐下了。
安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陈书婷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三个女人，一个孙连城，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过今天这顿饭，是私人聚会，不谈公事。”
顾佳笑了笑：“赵总放心，我也不想谈公事。我就是听说赵总请了孙区长，特意过来敬杯酒。”
顾佳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孙连城：“孙区长，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公司的关照。这杯酒，我敬你。”
顾佳一饮而尽。
孙连城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安迪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顾总好酒量。不过孙区长不喝酒，这杯酒，恐怕是白敬了。”
顾佳转头看向安迪，笑容不变：“安总说得对，孙区长不喝酒，是我疏忽了。不过……”
顾佳的目光在安迪和孙连城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安总和孙区长的关系，好像比我以为的要近一些？”
安迪放下咖啡杯，语气依旧平静：“孙区长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光明峰项目的融资方案，是华平投行和光明区政府一起敲定的。这个关系，确实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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