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愣住了：“王组长，我们明明查到了赵瑞龙……”
王大海打断助手：“我说了，到此为止。”
助手不甘心：“王组长，赵瑞龙的事……”
王大海抬起头，看着助手，目光疲惫但坚定：“小张，我在纪委干了二十多年。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查，什么时候该停。”
王大海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赵瑞龙的事，不是我们能碰的。把材料交上去，让上面的人去处理。”
助手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下午，山水集团案的全部材料被移交给了省纪委。
高小琴被正式批捕，但赵瑞龙的名字，在公开的调查报告中只字未提。
消息传到光明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孙连城在办公室里加班，手机响了。
是黄亦玫打来的电话。
黄亦玫的声音有些急促：“孙连城，山水集团的案子被叫停了。我爸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不让查了。”
孙连城问：“查到谁了？”
黄亦玫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赵瑞龙。山水集团的资金，流向了赵瑞龙的公司。但上面不让查了。”
孙连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孙连城说：“知道了。”
黄亦玫说：“你不担心吗？赵瑞龙要是知道你在背后……”
孙连城打断黄亦玫：“山水集团的事，跟我没关系。赵瑞龙要找人算账，也找不到我头上。”
黄亦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孙连城，你小心点。赵瑞龙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孙连城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孙连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书婷。
陈书婷的声音比平时严肃了很多：“孙连城，山水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
孙连城说：“听说了。”
陈书婷说：“查到赵瑞龙头上了，但被叫停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孙连城说：“意味着赵瑞龙背后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大。”
陈书婷说：“不只是大。是很大。孙连城，我告诉你……山水集团的事，你别管。水太深，不是你一个区委书记能碰的。”
孙连城说：“我知道。我没打算管。”
陈书婷说：“那就好。你好好搞你的‘星空计划’。那些事，让上面的人去操心。”
陈书婷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孙连城，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人因为好奇而死。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
孙连城说：“陈总，谢谢你的提醒。”
陈书婷说：“不是提醒。是担心。”
电话挂断了。
孙连城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
窗外，光明区的夜景安静而平和。
远处的光明峰项目工地上，塔吊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孙连城自言自语：“赵瑞龙……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但孙连城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孙连城把手机放在桌上，翻开面前的文件，继续处理光明区的工作。
山水集团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一个区委书记，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至于赵瑞龙……
走着瞧。
【好感度系统提示：陈书婷，当前好感度72→75（+3）。触发关键词：主动关心、情感表达。】
【新线索已解锁：赵瑞龙与山水集团的关联。提示：赵瑞龙是山水集团背后的实际控制人，但目前调查已被叫停。宿主暂时无需介入此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