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一直对付那些怪物吗？”
马尔斯看着科尔森那双写满了探究与期盼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科尔森面前晃了晃。
“这个问题，属于额外付费内容。”
科尔森：“……”
梅：“……”
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如此严肃的时刻，对方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开个玩笑。”马尔斯收回手，将空酒杯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道，“对付那些‘垃圾’，是我的业务范围。只要价格合适，我来者不拒。”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有时候，也看心情。”
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但又在意料之中的答案后，科尔森和梅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么，就不打扰了。”科尔森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随时欢迎。”马尔斯指了指脚边的箱子，“记得带够诚意。”
走出酒吧，梅才忍不住开口问道：“科尔森，你真的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吗？什么其他宇宙，空间裂缝……”
“我信不信不重要，局长信不信才重要。”科尔森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闪烁着霓虹灯的“恶魔岛”招牌，“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有撒谎。至少，在核心问题上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没必要。”科尔森分析道，“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和与托尼·斯塔克的关系，他完全可以对我们不理不睬。但他却选择了和我们‘交易’，用一些我们迟早也能调查出来的情报，换取了五十万美金。这说明，他要么是真的贪财，要么……是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或者说向神盾局，传递一种信号。”
“什么信号？”
“一种‘我可以合作，但必须按我的规矩来’的信号。”
……
酒吧里，托尼看着科尔森和梅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马尔斯，你什么时候跟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扯上关系了？”
对于这个由他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参与创建的部门，托尼的态度一向很复杂。
马尔斯摊了摊手，把那箱美金收到吧台下：“就昨天。他们通过小兰，找到了我。”
托尼沉吟片刻，说道：“离他们远点。那群人都是些老古董和偏执狂，跟他们打交道，会很麻烦。如果他们敢找你麻烦，我帮你解决。”
马尔斯笑了笑：“放心，现在还没到需要你这位大富豪帮忙的地步。”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马尔斯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从那个铁血战士身上扒下来的东西，研究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提到这个，托尼立刻来了精神。他神秘地笑了笑，卖起了关子：“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对了，”托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马尔斯发出了邀请，“过两天，斯塔克工业在拉斯维加斯有个武器展的颁奖晚会，我要去领个奖。你有兴趣一起去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故作轻松地说道：“别误会，我这不是在邀请你。我只是礼貌性地问一下。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热心肠，看你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想带你去见识见识花花世界。”
“哦？”马尔斯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笑意，“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一趟吧。”
托尼的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有些别扭地说道：“都说了只是顺便问一下！是你自己非要跟去的！”
“是，是，是我死皮赖脸非要去的。”马尔斯笑着附和道。
他注意到，在自己答应之后，托尼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马尔斯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托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