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脸色瞬间一僵，他那微微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说道：“有那么明显吗？”
马尔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托尼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感觉……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种感觉，和上次被那个绷带怪物袭击时的感觉很像。充满了怨恨、贪婪和……恶意。它就像一个无形的影子，随时随地都在窥视着我。”
马尔斯敲了敲桌子，问道：“这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有几天了。”
马尔斯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知道了。”
“呼！”托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到时候，我让哈皮来接你。”
“没问题。”马尔斯一口答应了下来。
托尼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荡笑容：“好了，不跟你这个野蛮人浪费时间了。我约了一个封面女郎，春宵一刻值千金，先走一步。”
“如果你告诉我，你上辈子是头种马，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哇哦！”托尼夸张地叫了一声，“谢谢夸奖！”
他对着马尔斯潇洒地摆了摆手，带着哈皮，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两天后，拉斯维加斯。
托尼的私人飞机上。
小兰趴在舷窗边，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窗外如棉花糖般的朵朵白云。她的心思，却早已飘回了那个属于她的世界。
“新一……”她不自觉地轻声呢喃。
“什么？”
坐在她对面，正在处理文件的佩珀·波茨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头，关心地问道：“小兰，你需要什么吗？”
佩珀，托尼·斯塔克的全能助理。一头干练的金色长发，一张温柔又不失精明的脸蛋。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她，托尼·斯塔克的生活，将会乱成一锅粥。
“啊，没什么。”小兰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佩珀对她笑了笑，柔声说道：“别紧张，我们很快就到了。在飞机上，你就是主人，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
小兰乖巧地点了点头。
佩珀见状，便再次低下头，处理起了她那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
小兰佩服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马尔斯。只见他正和托尼碰着杯，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小兰微微一笑，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马尔斯，你确定那些恶魔附在人身上，只是为了隐藏自己？”托尼晃着杯中的香槟，问道。
“看情况。有些弱小的恶魔需要借助人类的身体行动，但更强大的恶魔，往往不屑于这么做。它们更喜欢……直接吞噬。”马尔斯顿了顿，问道，“怎么？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没有。”托尼干脆地回答。
“那就好。”马尔斯对他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别担心，托尼。万一你真的被附身了，我会很小心的……尽量不把你的脑袋一起砍下来。”
托尼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晃。
他扯了扯嘴角，僵硬地说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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