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马尔斯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像是捏小鸡仔一样，将他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提了起来。
“嘶！”
看到这一幕，酒吧里所有的客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被马尔斯展现出的恐怖力量惊得说不出话来。
“放开我！”
金发男人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马尔斯的手臂，像个被欺负的弱女子般尖叫着。
马尔斯面无表情地提着他，大步走到酒吧门口，拉开门，随手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咳咳！”金发男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惊恐地回头看了马尔斯一眼，便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切！”
马尔斯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在客人们敬畏的眼神中，重新走回吧台，淡淡地问道：“还有意见吗？”
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娜塔莎将一杯刚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微笑道：“老板，你的酒。”
马尔斯掐灭烟头，喝了口酒，舒服地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娜塔莎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马尔斯，我的老板来了。”
马尔斯一怔：“尼克·弗瑞？在哪儿？”
说着，他还故意装模作样地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噗嗤！”娜塔莎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卡座，“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看到他了。”
顺着娜塔莎指的方向看去，马尔斯果然看到，那个标志性的黑风衣独眼光头，正静静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对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马尔斯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道：“这家伙不坐在灯光下，谁能看到他？”
娜塔莎嘴角一抽，忍着笑意，推了马尔斯一把。
端着酒杯走到角落，马尔斯在尼克·弗瑞对面坐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这大人物能来我这小地方，还真是荣幸。”
“大人物？”尼克·弗瑞身体向前靠了靠，指着自己，“你看我这样子，像什么大人物？”
他自嘲地说道：“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谁都讨人嫌。出了事，又得苦哈哈地跑出来擦屁股。你见过活得这么惨的大人物？”
马尔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尼克·弗瑞的总结，还真是精辟。他举起酒杯，道：“敬你一杯，可怜的妮可！”
尼克·弗瑞嘴角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纠正道：“伙计，是尼克。”
马尔斯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知道了，妮可。”
尼克·弗瑞无奈地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他不想再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他只想尽快步入正题。至于到底是尼克还是妮可，只要这次的目的能达成，随他怎么叫吧。
“说吧。”马尔斯放下酒杯，身子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找我，有什么事？”
尼克·弗瑞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你一直在猎杀那些怪物，应该也发现了吧。”
马尔斯挑了挑眉：“嗯。”
“它们出现的次数和数量越来越多了。”尼克·弗瑞的独眼中，写满了阴霾，“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提前确定那些怪物出现的地点和时间的，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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