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走到吧台后拿起一瓶威士忌,看向对方。
布鲁斯赶忙摆手拒绝。
“只要一杯加冰的纯水就行,酒精会拉低我对情绪失控的警戒线”
他现在对所有刺激性的东西都保持着最顶级的警惕。
马尔斯心领神会,递过去一杯冒着寒气的冰水。
布鲁斯双手紧紧握着冰冷的玻璃杯,大拇指不停在杯壁上来回摩擦,一副想开口又生生咽回去的便秘表情。
马尔斯靠在操作台上,直接点破僵局。
“你特意背着包跑到这,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讨一杯冰水喝的吧”
布鲁斯脸颊微微发烫,鼓足勇气抬起头。
“我在网上看到了招聘启事,我是来这应聘的”
说完这句,他急促地抓起杯子往嘴里灌水掩饰慌乱。
“噗”马尔斯刚才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化作喷泉喷了出来。
他随便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巴,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这位世界顶级的核物理学家。
“你刚才说啥”
布鲁斯被水呛得剧烈咳嗽,整张脸咳得通红。
“你门口板子上写着招工,我需要个能藏身的地方,就来试试”
马尔斯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小臂。
“老实交代,你跑来纽约到底盘算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布鲁斯挫败地放下杯子,双手用力搓了两把脸,压低嗓音。
“我联系上我前女友贝蒂了,她刚好在纽约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渴望的挣扎。
“我必须见她一面,而且我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要办,绝不能让神盾局那帮监视狂盯着我的每一脚路”
马尔斯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布鲁斯知道马尔斯的真实实力,一旦体内的浩克暴走,眼前这个变态男人是唯一能不伤人命就把它强行揍趴下的人形镇静剂。
这里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避风港。
布鲁斯看着马尔斯探究的眼神,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急忙补救。
“我明白这会给你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你要是现在让我滚,我绝对二话不说就走”
马尔斯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之久。
“你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要是留在店里,指不定哪天就会把那条军方疯狗给引到我这来砸店”
布鲁斯认命般地抓起地上的背包,脸上堆起全是苦涩的惨笑,转身准备离开这唯一的希望之地。
“那行吧,就让你留下给我打工还债了”
布鲁斯离去的脚步硬生生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转过身。
“你说什么”
马尔斯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
“我说,你可以把行李搬上楼去占个床位了”
巨大的惊喜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布鲁斯心里的防线。
“马尔斯,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可是你为啥要担这种风险”
马尔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废什么话,真以为我怕那个拿大炮的老头子啊”
他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把人往二楼赶。
“赶紧把那身寒酸的行头塞进客房,下午四点钟必须准时下楼上班,就从收钱这活儿开始干起吧”
看着马尔斯转身去摆弄酒柜的背影,布鲁斯重重地将包丢在二楼的木地板上,眼底泛起许久未曾有过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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