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狠了，说明连受害损失都提前准备了。”
旁边一人嘴角抽了一下。
“你闭嘴，听着更离谱了。”
他们压着声线说话，猿飞日斩站在里面，全听见了。
这些猜测，他知道大半都是错的。宇智波悠看上去压根没有那种耐心去布什么局，十有八九真就是有人耽误他下班，他抬脚就踢了。
问题在于，今晚发生的事摆在这里，谁会信这么个答案。
连他自己坐在这里，都有一瞬间生出过同样的念头——那个年轻人踩着十七点整出现在窗台上，真只是为了准点下班？
猿飞日斩把烟斗放到桌边，没点。
点了也没用，这股乱压根压不住。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一名暗部。
“团藏那边呢。”
“回火影大人，志村大人离开后回了侧廊，接触过根部直属。”
猿飞日斩眼皮微微一沉。
“名单。”
暗部立刻递上记录板。
猿飞日斩扫了一眼，上面赫然有油女取根，山中风的名字。
他把记录板放下，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果然没停。”
水户门炎上前半步。
“你怀疑团藏继续派人去了宇智波族地？”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直接开口。
“来人，叫卡卡西。”
片刻后，走廊外的脚步一顿，旗木卡卡西从断墙另一侧走进来，额前护额压得很低，手上还带着刚处理完外圈警戒的灰。
他先看见了屋里的狼藉，又看见桌上的辞职报告跟补偿单，动作停了半拍。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看着他，没绕弯子。
“去宇智波族地外围。”
“盯局势，也盯团藏。”
卡卡西抬起头。
“根部已经动了？”
“动没动，你去看。”猿飞日斩把一份临时调令推过去，“暗部外围由你接一半指挥权。”
卡卡西接过调令，扫了一眼。
“若宇智波一族有异动。”
“先别刺激他们。”猿飞日斩顿了一下，“名义上是防失控，实际上给我盯住根部。”
卡卡西把调令折起，塞进忍具包。
“宇智波悠呢。”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猿飞日斩看着他，慢慢开口。
“若他再次出手，先看，不要贸然拦。”
卡卡西的手停在忍具包边上，没有立刻放开。
“先看。”
“对。”
“不要拦。”
“对。”
卡卡西站在原地，过了两息，才点了下头。
这句话的分量，他听明白了。
木叶的火影，亲口告诉他，遇到那个男人先观察，别阻拦。这已经不是谨慎，这是承认控制不了。更麻烦的是，火影不只在防宇智波，也在防自己这边的人半夜再去补活。
卡卡西抬手把护额往上推了推一点。
“明白了。”
猿飞日斩又补了一句。
“若根部越线，立刻回报。”
“若局面失控，以保护幸存者优先。”
卡卡西应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后面传来转寝小春压着火气的一句。
“日斩，你让卡卡西盯团藏，这事传出去算什么。”
猿飞日斩没有提高声音，只把那份记录板往桌上一放。
“算火影还没老糊涂。”
卡卡西脚步没停，穿过忙乱的走廊一路往外。两侧全是脚步，全是伤员，全是压低的命令声。火影楼今晚比战场指挥部还狼狈，越走越能看出一个事实——这场余波，火影真的快压不住了。
走到楼外，夜风迎面吹过来。
卡卡西抬头看了看宇智波族地方向，脚下一点，身影掠上屋脊。
“盯局势，盯团藏，盯宇智波悠。”
“今晚这活，真是谁都不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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