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饿了就吃,查克拉空了就停,影分身别一口气乱开到底。”
鸣人立刻抬头。
“影分身是我的本事,我爱开多少开多少。”
“然后晚上躺着喘,第二天继续嘴硬?”
悠撑着下巴,“你不是没力气,你是不会分配。状态提前花光,后面只能靠更丢人的失控去补。”
鸣人这次没立刻顶回来,只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
他白天确实经常乱用影分身。闹腾,恶作剧,练习,什么都靠那招顶。查克拉一空,头也晕,肚子也饿,再被人刺激两句,人就炸。
悠说的每一句都对得很烦。
鸣人皱着脸,小声嘟囔。
“我以后可是要当火影的人,哪能动不动就停。”
悠抬了抬眼皮。
“火影也得吃晚饭。”
“火影也得睡觉。”
“连休息都不会,真站到前面,最先把自己烧干。”
鸣人动作停住了。
这话他从来没听过。
大家说火影,都是最强,最厉害,所有人都会认同。没人把“吃饭睡觉”也放进去,悠倒说得很自然,像这本来就是最该算的一项。
鸣人捏着筷子,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这说法听着一点都不热血。”
“热血不能当晚饭。”
悠拿起茶杯,“硬撑更不能。”
这时,摊位外有人停下脚步。
“鸣人?你怎么还在外面乱跑!”
伊鲁卡提着一个纸袋站在布帘旁,袋子里露出教具的一角,还有一份打包的晚饭。他先看见鸣人,眉头立刻皱起来,再看见旁边坐着的悠,脚下明显顿了一下。
鸣人下意识就要像平时那样大喊“我才没有乱跑”,话到嘴边,先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最后只别扭地说了一句。
“我……我在吃饭。”
伊鲁卡站住了。
这个回答太正常,正常到让他差点没接上。
悠抬手招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顺手捡到的。刚才差点被人拿去做情绪测试,现在喂饱了,暂时不会爆。”
伊鲁卡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有人接触他了?”
“两个跑腿的。”
悠点点头,“嘴上说关心,脚下堵巷子,业务挺熟练。”
伊鲁卡把袋子往手里攥紧一点,转头看向鸣人。鸣人立刻把头偏开,拿起碗就喝最后一点汤,摆明了不想在这时候被追问。
伊鲁卡压了压呼吸,走近两步。
“吃完跟我回去。”
鸣人张了张嘴,本能地要顶,视线却飘向悠那边。
悠正慢悠悠擦手,顺手敲了敲桌面。
“听老师的。”
“今天你的加班已经够多了。”
鸣人嘴角抽了一下。
“别拿那种奇怪的话说我。”
“你今天晚饭没吃上,被堵,被试探,还差点自己把自己点了。”
悠站起身,拎起桌上的报纸,“这工作量已经很离谱了。”
手打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面钱……”
悠侧头看他。
“记火影楼账上,写精神损失费。”
手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干笑着点头。
“我我我先记着。”
鸣人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
“你连拉面钱都想让火影爷爷报销?”
悠扶了扶墨镜。
“村里管理失当,员工饿着肚子在街上被堵,我顺手做危机处理,申请报销很合理。”
“哪有人这样算账啊!”
“现在有了。”
伊鲁卡听着两人这几句,眉头本来还拧着,最后还是松了一点。他看向鸣人,发现这孩子今晚虽然还在嘴硬,肩膀却没像平时那样一直顶着,呼吸也稳了不少。
平时这种时候,鸣人早炸了。
今晚没有。
鸣人抓了抓后脑勺,冲伊鲁卡哼了一声。
“回去就回去,我又没怕。”
伊鲁卡点头。
“行,回去再说。”
悠把椅子往里一推,踩着木屐往外走。走到布帘边,墨镜微微偏了一点,脚下也停了停。
巷口外头,街灯照着一截石板路。
有脚步声从那边靠近,不急,压得很轻。走到巷口时,对方停了一拍,接着才继续往这边过来。
悠侧了侧头。
“今晚还挺热闹。”
鸣人正捧着刚被塞回手里的热茶,嘴上还不服。
“谁热闹了,我今晚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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