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贴地扫出,精准烧在那枚起爆符跟门板之间。
轰!
爆响炸在院外一尺,火舌卷着碎石翻出一片弧,院门震得咔咔响,门轴都歪了一下,终究没塌。
佐助被震得往后滑了半步,鞋底在地上拖出一道痕。
还是没退开门口。
这会儿,青岳终于带人折回来了。
一看见门前这一幕,青岳喉结猛地动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声低喝:“压住他!”
两名族人从两侧切上,堵住黑影后路。
黑影一看路断,动作立刻更狠,右手往腰后一摸,竟还藏着一张伪装夜巡的腰牌。
真要闹大了,这玩意往地上一丢,明天还能扯一句误会,木叶经典节目,甩锅套娃,套到最后锅比人还多。
就在他准备最后一冲时,屋脊上忽然落下来一句慢悠悠的话。
“呀,深夜串门还带爆符,工作热情有点过头了吧。”
所有动作都顿了一瞬。
悠坐在院墙最高那截墙头上,手里还捏着半卷报纸,木屐一晃一晃,跟出来遛弯没两样。
那名根部成员背脊当场绷死,转身就逃。
悠连姿势都没换,抬起手指轻轻一弹。
哧。
一道细光落在那人脚边,地面立刻灼出一条发亮直线。
根部成员硬生生刹住,脚尖只差半寸就踩上去。
再往前一步,多半得体验一下什么叫工伤直接报销。
“别急着走嘛。”
悠翻了页报纸,“事情做到一半就跑路,季度考核会扣分的。”
青岳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种时候还能扯考核,真是个人才。
卡卡西在高处看得眼皮直跳,心里倒是彻底稳了。
悠没在一开始包办,只在根部真准备炸门的最后一段落下来收口。这条线,划得很清楚。
院门后,孩子们终于被弥音全推进了屋。
她扶着门框,手还在发抖,抬头先看了一眼佐助,再看墙头上的悠,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吐出一句:“按住他,别让他跑。”
“放心。”
悠抬抬下巴,“今晚跑不掉。就算他会土遁,我也能把地皮一起请出来做证人。”
根部成员额角渗汗,左右一看,突然翻手扔出一把苦无,想借乱再冲。
佐助这回动得更快,直接一步压上去,苦无顶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膝盖顶在对方腹部,狠狠干翻在地。
青岳两步赶到,抬手就把人胳膊反扣到背后。
另外两名族人扑上去,先搜起爆符,再搜短刃,再把那块伪装夜巡腰牌拎出来。
“青岳前辈,这边还有钢丝。”一名族人蹲下摸了两下,脸色发沉,“还有接触路线记号。”
弥音这时也从门口走出来,先把门重新压上,才低头看向地上那人。
“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弄乱的。”
“嗯。”
青岳捏着那块腰牌,脸都青了,“弄乱了再说是误会,再看我们谁先失手。真脏。”
悠把报纸一卷,敲了敲自己膝盖。
“记住就行。先动的永远是诱饵,真正要护的是人。敌人最想你看见什么,先别急着接招。人家辛辛苦苦布了局,你上去就照着演,多少有点不尊重自己。”
佐助胸口起伏得厉害,肩头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站得倒是很稳。
悠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没追错,不错嘛。”
佐助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冷冷顶回去:“你再晚一点,我就把他按得更结实。”
“哟,还会邀功。”
悠点点头,“进步很大,离涨工资只差一个木叶财政部长。”
青岳差点没绷住,嘴角一抖,憋了回去。
弥音却没忍住,低头时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院里紧绷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
青岳把搜出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在地上,起爆符,短刃,伪装腰牌,钢丝,踩点路线。
“够交差了。”
悠扶了扶墨镜,“交什么差,交证据。明早谁要是敢说这是宇智波自己夜里闹误会,就把这些拍他脸上。轻点拍,别把人拍清醒了,清醒了又得加班开会。”
卡卡西从高处落下,站到断墙边。
“我会记全经过。”
悠看他一眼,笑了笑。
“辛苦了,卡卡西桑。夜班补贴记得去要。要不到,就去火影楼门口静坐,别学三代老头,白干一辈子。”
卡卡西嘴角一抽,居然没反驳。
他转头看向佐助,停了两息,开口道:“做得不错。”
佐助没接话,只低头把苦无上的血擦干净,重新插回腰间。
青岳这时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下,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今夜你没退。”
这话很短,落得很重。
弥音也走过来,把伤药递给他。
“先上药。屋里那几个孩子,刚才一直扒着门听。他们都知道,是你站在这儿。”
佐助手指一紧,接过药盒。
没再说话。
只是转头看了眼那扇门。
门后很安静,孩子们已经被压回床上。门板边沿还留着刚才炸出来的黑痕。
他盯了几息,才把药盒收进袖里。
今夜没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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