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练出来的金光咒可能不完全一样。”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金光咒，本质上是锤炼性命的法门。”
“金光，只是修炼过程中生出来的东西。”
“说白了，那只是结果之一，不是全部。”
林飞抬眼看向张灵玉，语气不重，却很直接。
“你的金光，太亮了。”
这话听得张灵玉更迷糊了。
太亮了？
这算什么问题？
金光不是越强越好，越耀眼越说明修得深吗？
他曾亲眼见过自己师父的金光。
那种炽盛程度，几乎不比天上的烈日差多少。
所以他这些年，也一直在朝着那个方向练。
林飞看着张灵玉一脸茫然，稍微想了想，便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灵玉真人，还记得老天师和陆瑾老爷子之前说过的话吗？”
林飞眼神很亮，像是已经看清了某个点。
张灵玉点头。
师父和陆老前辈说过的话，他自然记得。
“陆老爷子说，老天师想借着我来磨你，可你自己却没察觉。”
“而老天师让你去抄五十遍金光咒，也说明他觉得你这门功法练偏了一点。”
“你还记得你当时被我金钟压住时，是什么感觉吗？”
林飞一点点把话往前引。
张灵玉回忆起那天对战的过程，脸色慢慢有了变化。
那口金钟压下来时，他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再把后面的交手从头到尾仔细想一遍。
他发现自己始终被林飞压着打。
哪怕把金光催到极致，也还是很难压住林飞那霸道得惊人的焚天火焰。
后来，更是直接败在了林飞的金钟·破之下。
可老天师入场以后呢？
他什么多余手段都没用。
只是平平无奇一拳。
就把林飞的金钟当场轰碎。
没有金光。
没有别的术。
只有纯粹的性命根基。
张灵玉眼神微微一震，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
“林道友，你的意思是……”
“师父其实是在提醒我，我在性命修炼上，欠了火候？”
林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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