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会儿。”
“这事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林飞摆了摆手。
这种局面已经超出他平时随手能处理的范围了。
涂君房也很识趣，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给足他空间。
林飞摸出手机，想都没想，先给施萍发了条消息。
远在鹏城的施萍看着那一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涂君房想拜我为师？”
她愣是把“涂君房”“林飞”“拜师”这几个词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了半天，也没拼出一个合理版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回来一串号码。
“这是赵董的电话。”
“这事我给不了建议。”
很明显，她选择把锅直接甩给更高层。
小巷里，林飞看着消息，第一次觉得自家老师这甩手本事也挺熟练。
不愧是总公司那边出来的人。
“你再等等啊。”
他冲涂君房说了一句，然后直接拨通了赵方旭的电话。
电话接得很快。
显然这是一条专线。
“喂，是林飞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略显苍老，却很稳的声音。
正是哪都通董事长，赵方旭。
“赵董，是我。”
林飞应了一声，随后用最简洁的话，把现在这边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赵方旭，明显也被这消息冲得有点发懵。
全性元老，尸魔，涂君房，要拜林飞为师？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愚人节？
可他也不过洋节啊。
沉默片刻之后，赵方旭开口了。
“小飞，把电话给涂君房。”
很显然，比起先听林飞总结，他更想直接和涂君房本人聊一聊。
林飞把手机随手丢给涂君房，同时暗中继续运转谛听术。
他也挺想听听，赵方旭到底会怎么和这位全性元老说。
电话那头，赵方旭语气依旧稳如老狗。
“尸魔，涂君房。”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接触吧。”
涂君房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像我这种小人物，哪里值得赵董专门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