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的人平时嘴上再怎么不把公司放眼里，也不代表真有人敢轻视赵方旭。
放到整个华国来看，他涂君房这点分量，确实算不了什么。
赵方旭那边似乎传来一点翻纸和打印的声音，显然是已经让人把涂君房的资料送过去了。
“听说你想拜林飞为师。”
“能和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涂君房这次答得还是很直接。
“如果能借林小哥的能力，把我的功法补完整，让三魔派重新振起来。”
“那我拜他为师，有什么不可以？”
“修行圈子里，本就是达者为先。”
“年纪和辈分，说到底都是虚的。”
这话，显然让赵方旭也顿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才继续问。
“你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被圈子里的人笑话？”
一个四十来岁的全性元老，跑去拜一个十三岁的公司少年为师。
这消息要是传开了。
涂君房以后出门，流言蜚语怕是都能把人埋了。
可涂君房却很洒脱。
“全性做事，本来就是图个随心所欲。”
“谁笑我，谁管我？”
“再说了，圈子里年纪小、辈分高的人难道还少吗？”
“只不过到我这儿，刚好反过来了而已。”
这回答，直接把赵方旭都堵了一下。
因为仔细一想，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像张灵玉那样年纪不大、辈分却高得吓人的例子，在异人圈里本来就不少见。
只不过涂君房这个情况，正好是把位置对调了一下。
电话那头，赵方旭沉默了片刻。
他翻着手边资料，神情一点点变得若有所思。
单从公司掌握的材料来看，涂君房虽然是全性元老，在全性混了很多年，但他做人其实挺有自己的规矩和底线。
如果用公司的标准来衡量。
这个人，本身问题不算太大。
过了一会儿，赵方旭开口。
“把电话给小飞吧。”
他没有再继续和涂君房聊下去。
因为后面的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随口就能定下来的了。
他需要和董事会商量。
而在那之前，林飞本人的意见，同样很重要。
手机重新回到手里以后，林飞刚把屏幕按亮，耳边就传来了赵方旭的声音。
“小飞，你自己怎么想？”
林飞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