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说真的，我倒没什么意见。”
“可要是真突然多出个大叔徒弟，想想都觉得怪怪的，估计我一时半会儿真适应不了。”
他顺手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以后涂君房跟在他后面，逢人就一本正经地介绍，说林飞是他师父。
那种场景，光是想一想，林飞就觉得脚趾都快抠地了。
太尴尬了。
电话那头的赵方旭轻轻笑了一声。
只是尴尬吗？
他没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扯，而是很快问出了更关键的一句。
“你觉得，把三魔派的功法补全，你有几成把握？”
这话一出口，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林飞没急着回答。
他先抬眼，仔仔细细地看了涂君房一遍。
这才慢慢开口。
“赵董，我实话实说，把握不算大。”
林飞从来没觉得自己真能无所不能。
哪怕他有【点睛】这种近乎离谱的能力，他也一直很清醒。
三魔派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少了最后那一步。
缺的是一个真正斩掉三尸的法子。
可他的异能，未必就一定会往这个方向进化。
万一呢？
万一【点睛】给出来的，不是斩三尸的路，而是把三尸再往上拔一层呢？
那就不是补全。
那是直接往另一个方向狂飙。
而且就算他真的在异能帮助下，摸索出了斩三尸的办法，也还有另一个麻烦。
他自己会，不代表他能教。
这一点，林飞太有数了。
不管是金钟，还是他的逆生三重，都有个最烦人的毛病。
他知道怎么用。
也知道用出来是什么效果。
可真要让他掰开揉碎去讲明白原理，再原原本本传给别人，他做不到。
知其然，却说不清其所以然。
这就是他能力最大的短板。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赵方旭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这样啊。”
“那我这边先开董事会，商量商量这件事。”
“你可以先和涂君房接触一下，顺便了解了解三魔派的传承。”
涂君房这个人，分量不轻。
作为全性里赫赫有名的尸魔，他的实力和价值都摆在那里。
更重要的是，他的底子比很多全性的人都干净。
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人，哪都通肯定想拉。
但如果拉拢他的代价，是把林飞放到风险里去，那赵方旭绝不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