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这就是我们誓死效忠的木叶!”富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怒,“他们在暗地里剜去我们族人的眼睛,把我们的孩子当成树苗一样嫁接在那些恶心的实验体上!止水……止水那是自杀吗?不!他是被这群畜生逼死的!”
底下的族人们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杀了团藏!把眼睛夺回来!”
“火之意志就是个笑话!我们要为死去的族人复仇!”
一名满脸横肉的宇智波鹰派上忍猛地拔出苦无,一挥手,将神社四周由暗部架设的隐秘监视器全部震碎。
跳动的电火花在黑暗中闪烁,象征着宇智波与村子高层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撕裂。
“去火影大楼!让猿飞日斩交出团藏的人头!”
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神社,每个人眼中的三勾玉都散发着嗜血的红芒。
我站在屋檐的阴影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火候差不多了,乱子越大,我才能在暗影中获得更多的喘息空间。
正当我准备撤离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细节。
在距离神社不远处的一座水塔上,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少年正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动作极其专业,呼吸频率甚至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有先知视角,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药师兜。
大蛇丸这条最毒的蛇,果然也在盯着这场戏。
他似乎察觉到了任务已经完成,收起望远镜,身形一矮,准备借着夜色的掩护撤离。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我身形微晃,瞬身术发挥到极致。
在兜刚落地的一瞬间,我已经悄无声息地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兜的反应极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袖口滑出两枚手术刀,身形灵巧地向侧方翻滚,同时试图利用烟雾弹脱身。
“别白费力气了,大蛇丸的下属,都是这么没礼貌吗?”
我左手虚空一抓,查克拉精准地锁定了烟雾弹的引信,将其在半空中直接捏哑。
下一秒,我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兜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侧过头,看到我脸上的金色火焰面具,
“宇智波……瞬身止水?”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
“止水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你的新主人。”
我指尖亮起一抹暗红色的火光,那是结合了封印术与写轮眼瞳术的“天照印记”。
我顺着他的肩胛骨狠狠按了下去,这种印记会潜伏在他的经络深处,只要我意念一动,就能瞬间烧穿他的心脏。
“告诉大蛇丸,他的那份活体实验报告我很满意。让他老实点,否则,我会亲自去龙地洞找他谈谈。”
我松开手,兜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他的鼻尖不断滴落。
他不敢回头看我,只是低着头,声音嘶哑地回道:“我知道了……大人。”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向了街道的深处。
此时,不远处的街角,鼬正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他看着那些狂怒的族人,看着满地的监控器碎片,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麻木的悲哀。
他走进神社大厅,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但我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我伸进木叶高层的一只眼睛。
每一个跳动的火苗,每一处权力的阴谋,都将通过他的视网膜,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我这里。
清晨的微光开始撕破云层。
我脱掉黑袍,换上一身普通的灰色和服,将那张面具收进怀里。
木叶的街道依然如往常般整洁,但空气中那股血腥味,却怎么也散不掉。
我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来到了一家还未开张的酒馆门前。
木制的招牌上写着“月咏”两个字。
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后,从侧门的缝隙里闪身而入。
酒馆内部打扫得很干净,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酒香气。
我走到柜台后方,在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里蹲下身子。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根细细的银针,在柜台内侧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看起来像是求救,又像是某种警告的月牙形暗号。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刻痕,我眼中的万花筒微微闪动。
萤,既然你是雾隐派来的棋子,那我就送你一份无法拒绝的大礼。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目光穿过酒馆昏暗的窗户,投向了远处渐渐苏醒的火影大楼。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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