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站在那里,黑色的暗部制服让他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只有那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燃烧着痛苦与不解的火焰。
我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他没有接。
“绝笔信。”我淡淡地说道,“我死之后,把它交给父亲。信里,我把宇智波如今的困境,全部归咎于木叶高层对我们的偏见与打压。我的死,会成为点燃家族怒火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我们还有办法……”
“没办法了,鼬。”我平静地看着他,缓缓拨开遮住左眼的乱发。
那只漆黑的瞳孔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转,最终汇合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手里剑图样。
万花筒写轮眼!
“这只眼睛,”我直视着他因震惊而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看到了宇智波的未来,一个被彻底毁灭的未来。而我的死,是改变这一切唯一的钥匙。鼬,只有我的死亡,才能让你获得足以掀翻这腐朽棋盘的力量。”
就在这时,我感知到数股强大的查克拉正从四面八方极速逼近。
四名根部忍者,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从林中阴影处现身。
紧接着,两组六名暗部精锐,封锁了我们所有的退路。
他们来了,来执行那份可笑的“禁闭令”。
不仅如此,在更远的地方,一股熟悉的、带着惊恐与慌乱的查克拉也在拼命地向这边赶来。
是泉。
我植入她脑中的那段记忆,发酵了。
她一定是把“顾问密谋灭族”和“止水重伤”联系在了一起,以为木叶高层要对我下杀手,所以不顾一切地跑来,想要阻止这场“悲剧”。
多好的观众啊。
我看着鼬那张写满挣扎的脸,笑了。
“看好了,鼬!这就是木叶给我们的‘火之意志’!”
我猛地解开了体内所有的查克拉限制,一股庞大到失控的能量瞬间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狂风卷起碎石,我全身的血管根根暴起,皮肤下透出不祥的红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自爆!
“止水,不要!”鼬嘶吼着,冲上前来想要阻止我。
我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不是拥抱,而是近身格斗!
我的拳脚毫无章法,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濒死野兽的胡乱扑咬,却又精准地将他逼迫在悬崖边缘。
“动手啊!鼬!”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用你的刀,刺穿我的心脏!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鼬的眼中满是泪水,他握着短刀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下不了手。
我猛地抓住他握刀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引导着那柄冰冷的短剑,狠狠刺向我自己的胸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刺入的并非我的本体,而是在零点零一秒间被我替换过来的白绝分身。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鼬一脸。
就是现在!
我左眼的万花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发动了最大强度的瞳力共振!
我没有去施展任何幻术,而是将我此刻所有的“绝望”、“悲愤”、“不甘”,将一个挚友死在自己怀中的极致痛苦,像洪流一般,直接注入了鼬的泪腺神经!
“啊——!”
鼬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眼中的三勾玉在血泪中疯狂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了与我左眼如出一辙的万花筒图样!
觉醒了!
一股远比我伪装的查克拉暴走更为恐怖的瞳力从鼬的眼中喷薄而出,他脚下的崖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轰然崩塌!
“轰隆隆——!”
方圆百米的悬崖,连同那些试图上前的根部和暗部,全都被这股失控的瞳力震得粉碎,坠入奔腾的南贺川。
烟尘弥漫,遮蔽了一切视线。
而我,则利用这崩塌碎裂的瞬间,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断崖之下湍急的暗流。
冰冷的河水包裹着我,冲刷着身上的血迹与伤痛。
我顺着早已探明的水下暗道,一路潜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奋力游出水面,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这里是终结之谷下方,一处被瀑布遮掩的巨大地穴,是我早就选好的秘密基地。
洞穴内,堆满了从根部仓库里洗劫而来的禁术卷轴和足以武装一个小型忍村的军备物资。
我撕下身上那件破损不堪的忍者服,露出了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右眼的伤是假的,肋骨的断裂也是伪装。
宇智波止水,已经“死”在了南贺川的断崖上。
远方,隐约传来暗部封锁河道、大肆搜寻尸体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
我走到洞穴中央,换上了一套全新的,绣着金色火焰纹路的黑色甲胄。
那是属于地下组织“天照”首领的服饰。
我坐上用岩石凿成的王座,随手拿起一本从团藏私库里找到的、记载着宇智波一族最深层禁忌的古老卷轴。
我缓缓翻开了它的第一页,上面用鲜血写着三个古朴而狰狞的大字——
《禁绝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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