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试图用幻术控制它,对这种没有理智的怪物,幻术效果甚微。
我所做的,仅仅是干扰,是压制。
我强行切断了它体内初代细胞与查克拉的连接,让那股狂暴的力量,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凝滞。
高手过招,一瞬足矣。
实验体那即将贯穿泉胸膛的木刺,在空中猛地一顿。
就是现在!
“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绕到实验体的身后,他手中的钢丝在这一刻猛然收紧!
那些看似脆弱的钢丝,内部都注入了我微量的查克拉,锋利无比。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利刃切过血肉的闷响。
实验体那颗畸形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滚落到泉的脚边。
失去了头颅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灰尘。
泉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她看着眼前这名戴着乌鸦面具的神秘人,又看了看地上那颗狰狞的头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鸦”没有理会她,只是走到实验体的残骸旁,似乎在检查着什么。
然后,像是不小心一般,一卷卷轴从他的怀中滑落,掉在了泉面前不远处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鸦”对着泉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死寂。
泉愣了许久,目光才缓缓落在那卷掉落的卷轴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将其捡了起来。
卷轴的封皮是暗红色的,上面烙印着“根”部的标志。
她缓缓展开卷轴。
我站在实验室顶部的通风口,如同俯瞰舞台剧的幽灵,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卷轴上的内容,是我伪造的,但每一桩,每一件,都取材于根部真实发生过的惨剧——一份关于“根”部如何从宇智波旁支中,挑选有天赋的幼童进行“写轮眼催熟实验”的详细报告,上面甚至附有几名失踪孩童的画像。
泉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握着卷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中的悲愤、惊恐,在看完整份卷轴后,最终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冰冷的、彻骨的绝望。
那是一种对整个木叶高层体制的绝望。
原来,所谓的火之意志,所谓的家族荣耀,都不过是当权者手中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他们不仅逼死了止水哥,还在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残害着宇智波的未来。
“噗通。”
泉无力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卷轴滑落。
她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着这片废墟,用一种近乎梦呓,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发誓:
“我……宇智波泉……在此立誓……必将让你们……付出代价。”
看着她带着无尽的仇恨与决绝,跌跌撞撞地离开这片废墟,我的心中毫无波澜。
一枚合格的棋子,终于淬炼成型。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具实验体的残骸上。
我走上前,从它断裂的脖颈处,用特制的容器提取了一份尚还温热的绿色血液样本。
就在我将样本收入怀中的一刹那,我的左眼,那枚万花筒写轮眼,突然产生了一阵奇异的悸动。
这股悸动,并非来自初代细胞,而是……更深层次的共鸣。
我闭上眼睛,将感知力沉入地底。
这片废墟之下,除了团藏遗留的垃圾,似乎还埋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瞳力穿透层层泥土和岩石,最终,在地底深处,触及到了一块冰冷的、刻满了古老文字的石板。
那是……宇智波的石碑残文!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块石板的存在,绝非偶然。
团藏选择在这里建立实验室,或许并非随意为之。
看来,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压下心中的惊疑,将目光投向村子的方向。
初代细胞、宇智波石碑……这些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人,一个早已叛逃,却依然在暗中影响着木叶的男人——大蛇丸。
而要找到他的蛛丝马迹,最好的切入点,或许就是那个看似与世无争,实则掌管着木叶最庞大情报网络的女人。
我站在孤儿院后山的古柏之上,开启写轮眼,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个正在晾晒衣物、笑容温婉的女人——药师野乃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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