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是谁,是什么样的“规则”,夺走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在他那片空白的心灵画布上,画下了一道深刻的疑问。
“为什么……我们必须自相残杀?”
“是谁……制定了这样的规则?”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他所说的‘为了村子’,是真的吗?”
这些问题,如同最细微的种子,被我埋进了他意识的最深处。
我不需要他现在就找到答案,我只需要让他开始怀疑,开始思考。
总有一天,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足以撼动“根”部根基的参天大树。
佐井,将成为我钉在团藏心脏地带,最隐蔽、也最致命的一枚坐标。
做完这一切,我将目光投向了坑顶的那个监视官。
他确认了“信”的死亡后,似乎准备转身离开,去提交这份“完美”的试炼报告。
太天真了。
瞬身术再次发动。
这一次,没有烟尘的掩护,我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监视官的身后。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刚要转头。
我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后颈。
“别动。”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耳语,“否则,你的舌头,会比你的身体先一步化为灰烬。”
监视官全身的查克拉瞬间暴起,但又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硬生生凝固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而邪异的瞳力,正透过我的左眼,蛮横地侵入他的精神世界。
“你……”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的左眼,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
万花筒写轮眼——业火炼狱!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他舌根的深处,烙印着一个黑色的、由无数扭曲符文构成的咒印。
那是团藏的“舌祸根绝之印”,任何试图泄露根部秘密的人,都会被这个咒印瞬间麻痹全身,然后痛苦地死去。
但是,在我的业火面前,这种程度的咒印,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看着。”
我的瞳力凝聚成一朵微缩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莲花,它穿透了监视官的颅骨与血肉,精准地降临在他的舌祸根绝之印上。
黑色的业火莲花,没有焚烧他的肉体,而是直接开始灼烧咒印本身蕴含的精神能量。
“滋啦——”
监视官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面具下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那种源于生命最深处的恐惧,让他连自尽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团藏的咒印,能让你在泄密后死去。”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而我的‘业火莲’,能让你在死前,体验一千次灵魂被焚尽的痛苦。现在,你来选。”
我稍稍减弱了瞳力的输出。
监视官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看待魔神般的敬畏。
“我……我该怎么做?”他声音颤抖地问。
“很简单。”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回去,提交你的报告。信,死于试炼,被佐井所杀。尸体,就地掩埋。处理得干净一点,我不希望团藏对一具‘尸体’产生任何多余的兴趣。”
“是……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命令。
看着他连滚爬带地跳下深坑,用土遁草草掩埋了那具白绝分身的“尸体”,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棋盘,又落一子。
我回到地底的暗道,信已经悠悠转醒。
他看着眼前戴着三足金乌面具的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警惕。
“你是谁?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宇智波止水已经死了。”我用改变过的沙哑声音回答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天照’。我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一个向那些视你我为草芥的人,复仇的机会。”
我将一管精心调配过的、蕴含着稀薄初代细胞活性的药剂递到他的面前。
“喝下它,它能暂时压制你的病痛,让你拥有复仇的力量。或者,拒绝它,我会把你送回地面,让你悄无声息地病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信看着那管散发着微光的绿色药剂,又看了看我面具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仇恨”的火焰。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我加入。”
很好,又多了一名怀揣着极致恨意的同伴。
我带着信,悄然离开了这片埋葬了他过去的试炼场。
后续的治疗和训练,将由“鸦”来负责。
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已经铺满了整个木叶。
在无数交错的信息流中,我捕捉到了一丝有趣的异动。
在村子西侧,油女一族的领地边缘,那片终年被雾气笼罩的古老森林里,几股陌生的、不属于木叶的查克拉,正在进行着某种隐秘的活动。
他们身上的气息,带着一种独特的、与虫豸共生的阴冷与黏腻。
看来,有些客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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