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震动频率与钢铁的固有频率达成共振时——
“咔……噼里啪啦——!”
武藏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凝固。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把百炼精钢太刀,从我指尖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崩解成了数十块细碎的金属片!
狂暴的重压气浪失去了载体,瞬间溃散为无害的风,吹乱了我的额发。
武藏握着光秃秃的刀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坟墓般的死寂。
我顺着碎片下坠的惯性,右手化作一道残影将残片尽数接在掌心。
然后,我转身面向神乐。
他脸上的得意早已被阴沉取代。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手臂轻甩。
“咄!咄!咄!咄!咄!”
一连串密集的钉入声响起。
碎片精准地嵌入神乐脚下的青石地砖,拼凑出一个杀气腾腾的汉字——“诫”。
神乐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
他无法指责我出手伤人,因为我只是“点”了一下刀。
武藏惊惧地后退,阿斯玛则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的右眼,那隐藏在黑色瞳孔下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转动。
这不是幻术,而是一种基于对方已有情绪的恶意放大。
神乐心中对火影的猜忌是一颗种子,而我的瞳力,就是催生它发芽的毒肥。
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扭曲:猿飞日斩在火影室下达命令的背影,以及我崩碎长刀时那抹被瞳力幻化出的、嘲弄的冷笑。
“猿飞日斩……你在向我示威……”神乐的嘴唇无声蠕动,他已坚信这一切都是火影的政治示威。
他猛地一甩袖袍,甚至没看武藏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当晚。
借着神乐卫队换防的十五秒盲区,我沿着排水渠的锈蚀铁管滑入馆驿地基——那里,有我三年前刻下的宇智波密道。
我指尖一缕墨色查克拉悄然逸散,没入檐角阴影。
那是宇智波古卷记载的秘术“鸦影”,七年前我在南贺神社废墟里,第一次让它睁开了血瞳。
红鸦停在屋檐下,倒映着密室内的暴戾气息。
“混蛋猿飞!他这是在逼我!”神乐在屋内疯狂踱步。
很快,密室门开,一个笼罩在黑斗篷里的人走了进来。
“神乐大人,‘黑火’的熔炉阈值,上次报告是73%,今日是否突破?”神乐停下脚步,双眼通红。
“昨夜震荡,回落至68%,大规模催动会有风险。”斗篷人沙哑回答。
“我不管什么风险!”神乐歇斯底里地咆哮,“计划提前!就在中忍选拔上,我要让木叶血流成河!让猿飞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
我收回了附着在红鸦身上的意识,静立在馆驿外的古木树荫下。
红鸦视野未受扰动,斗篷人袖口第三道暗纹与岩隐叛忍吻合……足够了。
鱼,终于咬上了最毒的饵。
只是,这场屠杀,不能以他们想要的方式开始,更不能以他们想要的方式结束。
我抬起头,看向木叶某处幽深的森林。
我垂下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深处,一点幽暗的灰斑正缓缓洇开,像一滴未干的墨,又像是深渊蔓延而出的触手。
是时候,去见见那把最锋利的剑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