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更精准的引导,才能让这把双刃剑,斩向我真正想要的目标。
而引导,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舞台,以及一个足够愚蠢的演员。
次日,木叶第七演武场。
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少年们挥洒汗水的咸腥味。
作为御手洗神乐指派的临时护卫,我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身后,像一抹没有情绪的影子,看着他以巡查为名,行威慑之实。
武藏和他手下的赤备武士们,像一群闯入羊圈的野狼。
他们身上厚重的甲胄在走动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与周围那些穿着轻便忍者马甲的下忍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是木叶引以为傲的下忍体系?”武藏的声音粗粝如砂纸,充满了轻蔑。
他随手捡起一把制式苦无,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当”的一声扔在尘土里,“用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过家家,就能保卫火之国的安宁了吗?”
演武场上,十几名下忍少年停下了动作,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屈辱。
他们的指导老师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身前的神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武士的强硬践踏忍村的尊严,从而建立起大名府绝对的权威。
武藏大步走到一排练习靶前。
一名少年刚刚投出的手里剑正中靶心。
武藏看都没看,腰间的长刀“呛啷”一声出鞘半寸,随即猛然归鞘。
一道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冷冽刀光闪过。
“咔嚓!”那由硬木制成的靶子,连同靶心上的手里剑,被平滑地削成两半。
“看到了吗?”武藏粗壮的手指点了点断裂的木靶,“真正的力量是用来斩断敌人,而不是留下划痕。你们的体系,从根子上就是懦弱的玩物。”
“够了!”
猿飞阿斯玛嘴里叼着半截残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作为三代火影的儿子,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视而不见。
“武藏阁下,这里是演武场,不是你们京都的茶道室。”阿斯玛走到武藏面前,眼神锐利如刀,“侮辱我的学生,就是在侮辱整个木叶。”
武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哦?火影的儿子?你想替这些小鬼出头?”
他向前踏出一步,魁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为之一紧。
神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是默许了挑衅。
我静立于神乐身后,眼角的余光锁定了武藏右手背上那道微弱闪烁的暗红色咒印。
“那就来试试看,木叶忍者的‘玩具’,够不够分量。”阿斯玛将烟头碾灭,双手已然握住了查克拉刀柄。
话音未落,武藏猛地拔刀,一记简单粗暴的当头力劈!
但在挥刀瞬间,他手背上的“重压咒印”骤然亮起,一股沉重无比的查克拉气浪如同无形的巨锤,附着在刀身上。
“轰——!”
刀锋未至,磅礴的气浪已经压得地面寸寸龟裂,碎石与木屑被狂风卷起,拍打在周围人的脸上生疼。
阿斯玛脸色剧变,他发现那股重压已经将他死死锁定,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影动了。
没有瞬身术标志性的残影,我以一种超越了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切入了交锋的圆心。
在阿斯玛惊骇的目光中,我没有拔刀,只是伸出了右手,竖起食指,精准地抵住了那柄携万钧之势落下的太刀——指尖正对刀身受力最集中的共振点。
——这双眼睛,早已在昨夜测试时,让三只试验鸦陷入了长达十七秒的定向幻听。
现在,该轮到现实了。
“叮。”
一声轻微的脆响。
紧接着,我体内积蓄的高频查克拉通过指尖注入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