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目睹了药师兜悄悄塞入信件的全过程。
待众人散去,我取出了那封信:
“……新一批‘蛇蜕’催化剂,可将‘黑火’咒印的威力提升五成……明天演武,必能让木叶的幻术班颜面扫地。——兜”
我冷笑一声,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信件。
他越是自信,明天就摔得越惨。
掌握了证据,我没有离开。
我再次潜回神乐的卧室附近。
卧室内传来了神乐歇斯底里的怒吼,命令武藏在明天的演武中“毫不犹豫地用上最大剂量”,要将木叶的忍者“像捏死虫子一样碾碎”。
很好,连最后的剧本都确认了。
我悄然退开,站在暗影处。
卧室窗棂缝隙中,一缕未被完全熄灭的熏香青烟正袅袅飘出——那是神乐惯用的“宁神香”,却在此刻成了我瞳力最顺滑的导引介质。
他的精神正因暴怒而剧烈波动,像一张绷紧又震颤的弦。
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一股无形的、如春雨润物般的瞳力,顺着烟雾的轨迹,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神乐的大脑。
我没有创造虚假幻境,而是像一个最高明的心理医生,在他那因醉酒和愤怒而松动的认知基底上,进行着最精微的“修正”。
我将他对我的怀疑,潜移默化地替换成了“这个宇智波止水,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将他在商业街受到的冒犯,修改成了“这是他在向我展示掌控宇智波的能力”。
整个过程,神乐毫无察觉。
他只是觉得,自己喝着喝着,原本混乱的思绪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哼,宇智波止水……算你聪明。”神乐端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他对着空气冷笑一声,“等我彻底掌控了木叶,不介意给你这条听话的狗,一根更粗的骨头。”
完成了这一切,我才真正地离开了馆驿。
深夜,南贺川森林。
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鼬早已等候在那里,月光透过树叶,在他那张俊秀而冷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事情都办妥了。”我将伪造的“三代火影接触大蛇丸”的情报卷轴递给他。
“我需要你做什么?”鼬问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明天清晨,让这份情报‘意外’地出现在神乐的早餐盘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意外到……让他坚信,这是他安插在火影身边的卧底冒死送出的绝密信息。”
鼬点了点头,身形微晃,瞬间消失在林间。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残月。
神乐,你以为你抓住了木叶的软肋,却不知,你早已是我网中的猎物。
明天,整个木叶都将是我的舞台。
而你,和你的赤备武士团,将是这出大戏中,最华丽、也是最悲惨的祭品。
演武场上,黎明的微光,已经开始为这片即将染血的土地,镀上一层冰冷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