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倒映着办公室窗外,远方的晨光正挣扎着穿透浓密的薄雾,给木叶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
办公室内的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茶香,像是一层脆弱的纱,试图遮掩即将撕裂的序幕。
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幽绿瓶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透过指尖的皮肤渗入骨髓。
神乐的眼神、他的命令、他脸上那病态的快意,昨夜的一切在我脑海中回放。
他以为他给我的是毒药,是针对猿飞日斩的致命复仇。
可他哪里知道,我宇智波止水,早就不再是那个任由摆布、单纯的棋子。
我手握的,将是改写木叶命运的权柄。
“红雾瞬身!”
没有丝毫犹豫,我的身体在查克拉的包裹下化作一道模糊的赤红色残影。
无声无息,我避开了暗部那些训练有素的感知,如同幽灵般穿梭在火影办公室的走廊,最终精准地停在猿飞日斩的专属会客室外。
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线,还有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看来,日斩这个老头子,果然在例会前习惯在这里小憩片刻,或许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权力博弈养精蓄锐。
他不会想到,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安保,在我面前,不过是形同虚设。
我轻轻推开门,动作如猫。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常年不离身的烟斗留下的痕迹。
日斩果然趴在桌上,身侧的茶盏中,清澈的茶汤正冒着热气。
那是我为他准备的,特制的“解毒剂”。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桌面,神乐给我的那瓶“毒药”还在我手上。
我右手微微一动,指尖捏着一个不起眼的极小药丸,里面盛放的是宇智波秘药——一种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假死药剂。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将神乐给我的幽绿毒液倒入一旁的花瓶,任由它与清水混合,消弭无形。
我特意在瓶壁内侧留下一层薄薄的幽绿色残液,让它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微光,随后将这只带有明显标识的“毒药瓶”随意丢进日斩的废纸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连我自己都难以察觉到任何破绽。
做完这一切,我再度施展瞬身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宛如从未出现过。
待我抵达木叶高层例会的会议厅时,大部分人已经到齐。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富岳坐在靠后的位置,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
他身旁,鼬平静地端坐着,看似专注,实则目光深邃,我知道他正等待着我的信号。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烟斗里燃着烟丝,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只是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神乐,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则坐在日斩的侧前方,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日斩面前的茶盏。
会议如常开始,气氛却因昨日演武场的事件而显得异常凝重。
我站在猿飞日斩的斜后方,这是我作为暗部心腹的惯常位置。
“火影大人,天气渐寒,您的茶水也该续了。”我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我拿起日斩面前的茶盏,在他面前轻轻摇了摇,茶水荡漾,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神乐的眼神骤然亮起,他贪婪地盯着那个茶盏,颈部的动脉因兴奋而微微搏动。
我没有错过他眼中那抹狰狞的期待。
我将茶盏递到猿飞日斩面前。
他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习惯性地接过,端起,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整个会议厅在这一刻似乎陷入了凝滞。
我藏在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锁定日斩的生命体征:第一秒,茶水入喉,他的喉结出现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停滞;第二秒,他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中开始涣散,对光反射变得迟钝;第三秒,我捕捉到他肺部的扩张幅度瞬间减半,呼吸声变得几不可闻;第四秒,他颈侧的脉搏跳动频率断崖式下跌;第五秒,他的肌张力彻底崩溃。
“哐当!”
一声脆响,茶盏落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日斩的眼睛瞪大,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紧接着,他口中发出“呃……呃……”的挣扎声,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重重地倒在了桌案上,一动不动。
死寂!会议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神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狂喜。
他死死地盯着倒地的日斩,那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兴奋。
“火影大人?!”
不知是谁先打破了沉寂,一声惊呼,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整个会议厅瞬间炸开了锅。
下一秒,早已在外围待命的暗部忍者如同潮水般涌入会议厅。
他们的苦无与太刀瞬间出鞘,锋利的寒光在室内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