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问问这院里,谁家不缺肉?可贾家呢?天天有傻柱带回来的盒饭,吃得比谁都好,过得比谁都滋润。”
“贾家那几口人,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就这样,隔三差五还开全院大会接济他们?真要论困难,院里比贾家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有肉,也该先紧着那些真正吃不上饭的人家吧?”
这话一出来,人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好几个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面黄肌瘦的孩子,又看了看贾家那几个圆滚滚的小崽子,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们以前是被易中海那句“贾家最困难”给忽悠了,现在被苏建军这么一戳,才反应过来——贾家哪儿困难了?困难的人家能养出那么胖的孩子?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尊敬和信赖,而是怀疑,是审视,是“你是不是一直在忽悠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沉声道:“建军说得对。是我一大爷考虑不周,只看到贾家困难,没看到别人家的难处。这是我的不对。”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姿态。
“以后谁家有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最大能力帮衬。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慢慢散了,但交头接耳的声音一直没断。
……
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盯着苏建军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她知道,今天苏建军这几句话,把贾家过去卖惨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以后想再像以前那样在全院大会上哭穷要接济,可没那么容易了。
“小兔崽子,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一把拽过秦淮茹,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想留人家家里过夜啊?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在外面勾三搭四!”
秦淮茹一脸委屈:“妈,你说什么呢……”
“哼!没有最好!”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走。棒梗边走边回头瞪苏建军,七八岁的孩子,眼神里居然带着恨意。
傻柱冷哼了一声,一把拽住何雨水的手腕就往外拖。
“走!跟我回去!”
他边走边回头,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雨水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妹妹,我还能害你?以后少跟那个苏建军来往!那小子心术不正!”
何雨水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回头看了苏建军一眼,眼神里带着歉意。
苏建军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
闹剧收场。
苏建军转身把韩东方和魏红华往屋里拉:“东方叔,红华婶子,进来吃点东西吧。”
两人连连摆手。
韩东方说:“建军,我们啥忙都没帮上,哪好意思吃你的东西。”
魏红华也点头:“就是就是,你留着给暖暖吃。今天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院里大多数人还是明白事理的。”
苏建军劝了几句,两人死活不肯留下,他也就没再强求。
……
晚上,易中海家。
桌上摆着一盘炒鸡蛋,金黄金黄的,可易中海一口都吃不下去。
他坐在桌前,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国字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苏建军那番话,就像一把刀子,把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公正一大爷”人设捅了个对穿。
他能感觉到,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些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敬重,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不信任。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迟早要完。
“都怪苏建军那小子……”
易中海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
一大妈从里屋出来,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道:“还在为白天的事发愁?”
易中海叹了口气:“院里来了个不安分的,以后这院子怕是没那么好管了。”
一大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过就是个逃荒来的半大孩子,你们三个大爷还拿捏不了他?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易中海哼了一声,没接话。
院里的人都说一大妈老实,其实并不是,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别人,难不成还能瞒得过一大妈?一大妈都知道,只不过是装的好,把自己撇干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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