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虽说他心里也十分眼馋那些猎物，但身为一大爷的派头，还是稳稳端着。
在他看来，林业这次猎到这么多东西，再加上之前厂里先进名额被撤销，也算是吃了亏。
这次总该有点眼力见，主动把东西拿出来分给院里街坊。
“中海！”
聋老太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板车上的猎物，她本就嘴馋。
再加上许久没沾过肉味，还是这种稀罕野味，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她不停给易中海递眼色，示意他赶紧去跟林业开口要肉。
“咳咳咳……”
易中海见林业一个劲儿往屋里搬东西，丝毫没有分的意思，也不由得有些着急。
他从围观人群中站出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小林真是有本事，这年头还能猎到这么多好东西，年轻有为！”
“又是鸡又是兔子，还有三只羊，你一个人肯定吃不完。院里大伙日子都不容易，每家分一点，也能帮大伙应应急。”
“记得多切点羊腿，给老太太单独留着！”
“柱子，到时候你搭把手，咱们一起把羊肉分了！”
林业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静静看着易中海唱独角戏。
这话简直无耻至极，合着他就这么替自己把羊分了？
拿着自己的东西做人情，脸皮未免也太厚了。
“一大爷说得太对了！”
“多谢一大爷！还是您老人家大方！”
“可不是嘛，三只羊林业一个人吃不完，分给大伙儿才正经。”
这些住户脸皮也真够厚，听了易中海的话，不管林业同不同意，便一唱一和地附和起来。
易中海被众人捧着，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在他印象里，林业本就是个闷不吭声的老实人，自己拿着全院人的利益施压，他还敢说不？
难不成他还敢跟整个院子的人对着干？
眼看围观众人按捺不住激动，纷纷转身回家拿了盆盆罐罐，等着分羊肉。
林业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易中海，你可真厚颜无耻。”
“我打的羊，我自己还没说话，你倒好，先替我做主？拿我的东西做人情，你的脸怎么这么大？”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林业竟敢当众拒绝自己。
而且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要脸。
这下他的脸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平日里最看重脸面的易中海，这下在全院人面前，把面子丢得一干二净。
“林业，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别这么小家子气。”
傻柱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就是啊林业，一大爷都说了分给大伙，又不是不给你留！”
贾东旭也跟着帮腔，他笃定分肉时师傅易中海会把最好的部分留给自己，自然要卖力表态。
“你个小兔崽子，一大爷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哪轮得到你插嘴？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大院！”
贾张氏瞪着标志性的三角眼，恶狠狠地骂道：“这人怎么能这么自私！”
“可不是嘛，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原本等着分肉的街坊们，见林业态度强硬，不肯松口，立刻调转矛头，对他口诛笔伐。
林业看着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反倒被气笑了，这脸皮也实在太厚。
“林业，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这点肉都舍不得分，实在让人寒心。”
“既然你不愿意松口，那我们干脆走吧！”
易中海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阴阳怪气地说道。
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钉在原地一般没动，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阴冷。
易中海这番话，直接将林业推到了所有邻居的对立面。
这便是典型的道德绑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却行着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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