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靠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的聋老太太,心里多了几分郁闷和烦躁。
从今往后,聋老太太的吃喝拉撒、日常照料,都得靠他亲自打理。
单纯给老人端茶送水、准备饭菜倒不麻烦,费不了多少精力,麻烦的是聋老太太行动不便,连上厕所都需要人照料,这让他格外头疼。
他总不能一直这般费尽心机,伺候一个瘫在床上的老太太。
某个瞬间,易中海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干脆把老太太送走,一了百了。
只要老太太一去世,她名下的房子,还有藏在家里的财物,就全归他易中海所有,再也不用辛苦伺候。
可转念一想,他又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老太太本就瘫痪在床,若是此时突然离世,必定会引来街坊的怀疑和议论,到时候麻烦更大。
更何况,老太太只知道自己丢了一百块钱,根本不知道家里藏着的所有财物,早已被人偷光。
“老太太,这个林业实在太过分,整天处处跟我们作对,根本没把您和我放在眼里!”
易中海坐在聋老太太床边,故意添油加醋地咒骂林业,想试探她有没有收拾林业的办法。
“既然他这么不识好歹,中海,我给你五十块钱,你去帮我找个厉害的人,把林业废了,让他再也不敢跟我们作对!”
聋老太太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对着易中海沉声说道,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您放心,我一定办妥这件事!”
易中海咬了咬牙,爽快答应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他清楚,老太太是铁了心要收拾林业,甚至不惜花钱雇人下狠手。
随后,聋老太太缓缓拿出一张纸,颤抖着写下一个地址,又从枕头底下掏出自己最后一点积蓄,一并递给易中海。
这笔钱是她藏在地窖深处的应急款,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拿出来。
“老太太,那我先过去了,您好好休息。”
易中海没有多做停留,小心翼翼收起写有地址的纸条和钱,转身向外走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趁着天色渐暗,避开街坊邻里的目光,径直按纸条上的地址去找人。
他快步前行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纸条上的院子。
那是一处独门独院,十分隐蔽。
易中海拿出一块麻布遮住半张脸,小心翼翼走上前,轻轻敲响屋门。
“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屋里传来低沉沙哑的询问,带着几分警惕。
“我找强哥,有要事相求。”
易中海压低声音回应,生怕被人听出。
片刻后,屋门被拉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壮汉出现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易中海,目光里满是戒备。
“找我有事?”
壮汉气势逼人,易中海下意识后退两步,心头发慌,却很快定了定神,连忙开口。
“强哥,我来求您帮忙,有件事想请您出手。”
壮汉听闻是来求助的,不再多问,侧身示意。
“进来吧。”
“麻烦强哥了。”
易中海连忙快步走进院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壮汉环顾院子四周,确认无外人后,缓缓关上院门,防止偷听。
“跟我来。”
壮汉丢下一句话,带着易中海走向屋内。
很快,易中海便见到屋里坐着一个光头男人,那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绝非普通人。
“强哥,这位先生找您。”壮汉在一旁恭敬介绍。
“哦?是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高强脸上带着淡笑,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看似温和,实则暗藏审视。
“那我就直说了,强哥,我想请您收拾一个人。”
易中海看着高强的笑容,心头莫名发慌,后背渗出冷汗,说话都有些结巴。
“收拾谁?说说看。”
高强轻轻点头,收了笑容,沉声问道。大佬们给个收藏,万分感谢,会多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