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平时懂事,知道孝敬长辈,我早就帮他做主,也不会让老阎家轻易把人抢走。”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抠搜小气,不懂得和邻里好好相处,如今被抢对象,都是自找的,活该!”
刘光齐连忙附和。
“爸说得对!就是他自己太小气,才落得这个下场!”
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跟着点头赞同。
“对对对,爸说得太有道理,都是林业自己活该!”
刘海中不屑地朝林业家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刘光齐三兄弟则谄媚地看着父亲,不停点头附和。
“咚咚咚……咚咚咚……”
林业正准备坐下吃饭,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林业动用精神力扫了一眼门外,立刻知道了来人是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领完结婚证的阎解成和于莉。
于莉抬头,第一眼看到林业,瞬间愣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业太过英俊挺拔,身姿如松,眉眼英气,她一时间看呆了,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可眼前的林业,与阎埠贵一家人此前描述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初阎家众人告诉她,林业相貌普通甚至丑陋,脾气暴躁,性格古怪,人品更是糟糕,绝非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阎解成满脸得意,转头看向林业,眼神里满是炫耀与挑衅。
他开口道:“林业,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爱人于莉。我们今早刚领了结婚证,过几天办喜酒,你务必来喝一杯。”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带着于莉在林业面前显摆,要让林业看清,即便林业条件再好、再有钱,最终还是被自己抢走了相亲对象,让于莉成了自己的妻子。
阎家与林业早已闹得不可开交,关系彻底僵化,再无缓和可能,不如趁此时机,好好气气林业,出一口先前的恶气。
阎解成说完,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于莉,眼神示意她说出两人事先商量好的话,刻意刺激林业。
被阎解成一碰,于莉才从愣神中回过神,定了定神。
她抬头看向林业,语气有些不自然,还带着一丝慌乱。
“林业同志,之前没能赴你的相亲,和阎解成无关,主要是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们性格、条件不太合适,才没去。”
如今阎解成已是她的丈夫,于莉自然要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话。
为不影响阎家名声,也为避免两人产生矛盾,她只能将所有原因揽到自己身上,称是自己觉得与林业不合适,才放弃了那次相亲。
可刚才抬眼看到林业的那一刻,她心里莫名生出上当受骗的感觉,甚至开始怀疑,阎家一家人是不是故意骗了她。
林业脸上毫无波澜,一脸无所谓地问道:“哦?还有别的事吗?”
“要是没事,我就要吃饭了,就不招待你们了。”
阎解成和于莉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林业身后的餐桌上。
餐桌上摆着一盘香气浓郁的土豆烧肉、一盘色泽鲜亮的红烧鱼,还有一盘清爽可口的炒白菜,香味阵阵扑鼻,勾人食欲。
两人都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渴望。
于莉心里犯起嘀咕:林业的生活竟这么好?顿顿有肉有鱼,比自家过年吃得还要强。
自己母亲当初到底有没有打听清楚林业的情况?怎么和阎家说的完全不一样?
阎解成察觉到自己气势落了下风,连忙拉住于莉的手,故作镇定地说:“走,莉莉,我们家今天也备好了饭菜,回家吃,别在这儿耽误人家。”
论个人条件,他清楚自己远不及林业,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好在,他想在林业面前炫耀、刺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继续停留。
林业看着两人的背影,在他们身后,语气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是啊,人家既然嫁给了你,以后可得好好待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阎解成冷冷回头,满脸自信,语气强硬:“还用你说?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转正,到时候我们就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比你过得还好!”
林业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希望如此吧。”
说完,他转身关上家门,回到屋里,继续安心吃饭,丝毫没把阎解成的话放在心上。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五口齐聚餐桌旁。
今天的饭桌得丰盛,摆着一盘香喷喷的腊肉、一条半斤重的鱼,还炖了一整只鸡,甚至有一瓶一块钱的二锅头,算是阎家少有的“大餐”。
这一桌丰盛的饭菜,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馋坏了。
三人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桌上的饭菜,恨不得立刻动手。
即便自家以往过年,也从没摆过这般丰盛的一桌菜。
这满满一桌精心烹制的佳肴,本就是为庆贺阎解成和于莉领结婚证准备的。
“妈,都六点了,爸怎么还没下班回来?”
阎解放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的鸡腿,满脸不耐烦地嘟囔:“以前这时候早该到家了,我都快饿死了。”
三大妈抬手一巴掌拍在阎解放手背上,没好气地训斥:“你干什么?这是特意给你爸留的,谁准你动的?赶紧把手收回去!”
“饿了就去锅里拿两个窝头垫垫,桌上的菜谁都不许碰!”
我去门口看看,你爸应该快回来了。
说完,她拿起几只空碗,将桌上的菜肴一一盖好。
随后披上外衣走出屋门,朝着漆黑的巷口张望。
于莉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却也不便多言。她刚嫁入阎家,公公尚未归家,自然轮不到她先动筷。
三大妈站在院门口等候,不时伸长脖子,朝巷子深处望去。
约莫过了十分钟,三大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路灯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