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车把上挂着两条足有三斤重的活鱼,新鲜肥硕,活蹦乱跳。
这两条鱼,是他忙活一整天换来的实打实收获。
自行车后座,还捆着从陈雪茹店里新买的衣物。
“嚯,林业这是换了身新行头,看着精神多了。”
“可不是嘛。”
“以前倒没发觉,林业这般周正。”
“以前只觉得他个子高,就是身子单薄,脸色也总不大好。”
“那是从前日子紧巴,连顿饱饭都难,如今日子宽裕了,气色自然就上来了。”
“再配上这身中山装,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林业换上这身,模样俊朗了不少。”
“你们看他车后座,还有没拆封的新衣服。”
“真是不会过日子,买衣服多费钱,不如扯块布自己做。”
“林业一个大男人,身边又没媳妇照料,哪会做针线活。”
“再说,他现在手头也宽裕。”
院里的妇女和姑娘们,时不时红着脸偷瞄林业,凑在一处低声议论。
就连在河边洗衣的秦淮茹,瞥见林业侧脸,也下意识顿住了手里的动作。
从前林业面色蜡黄,那个年代本就少有人面色红润,从乡下过来的人更是显得憔悴。
如今却全然不同。他脸庞干净清爽,并非病弱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气色。
身形依旧高大挺拔,却再无往日的单薄。
肩背宽阔结实,腰腹利落无赘肉,每一步都走得舒展沉稳。
整个人英挺俊朗,一身阳刚之气。
合身的中山装衬得他年轻的脸庞多了几分稳重,更添了几分男子气概。
“他……竟生得这般周正好看。”
秦淮茹心头微动,很快回过神,连忙低下头继续搓洗衣物。
若是被贾张氏看见她这副失神模样,少不得一顿数落。
“往后谁能嫁给林业,真是天大的福气。”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家里姑娘跟林业见见。”
“林业模样周正,如今又是轧钢厂副科长,不知哪家姑娘有这福气。”
“去年有人给我提过他,只听院里人说他父母双亡,便没放在心上,如今悔得不行。”
“这话我听说是贾张氏传出去的。”
看着身着中山装的林业推车入院,院里妇人纷纷感叹。
一众年轻姑娘更是面露喜色。
而心中悔意最深的,莫过于于莉。
她原本有机会和林业走到一起,只因为母亲不信媒妁之言,反倒听信旁人挑唆,让她错过了这样一个好男人。
与众人关注林业新衣与气质不同,阎埠贵的目光,始终落在车把上的两条大鱼上。
“林业可算回来了,好家伙,又钓上这么大两条鱼。”
“要不我让你三大妈帮你收拾,炖锅鱼汤补补身子?”
阎埠贵连忙凑上前,满脸堆笑地望着林业。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林业扫了一眼凑上来的阎埠贵,语气平淡地拒绝。
“对了林业,你还不知道吧,今天院里出大事了。”
“易中海下班回家,出事了。”
阎埠贵见林业不接话,不甘心地换了话题,故作神秘地开口。
“出人命了?”
听到易中海出事,林业立刻猜到,定是强哥那一伙人下的手。
“人没事,就是手筋被挑断了。”
“算是彻底废了。”
阎埠贵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又凑近压低声音:“要不咱们边吃边说?”
“那倒是可惜,这祸害活了这么多年,总算栽了。”
林业随口感慨,语气里却满是漠然。
“不用,易中海的死活,我没兴趣。”
“咱们之间的关系你也清楚,往后别总这般凑上来,看着让人厌烦。”
说完,林业推着自行车回了屋,全然不理会阎埠贵眼中贪婪又怨怼的神色。